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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注意到裙子的里面(3/3)

(7)注意到裙的里面

血腥/猎奇。血腥/猎奇。极有可能引起不适的非正常人类的心理描写。血腥场面描写。

07

十八岁生日夜。前半个晚上,她了整整五个小时理亲生父亲的尸

葵的力气不算大。从小不被重视的小姑娘,发育不良、骨骼纤细,小得简直有些稚气,分明是最不可能犯下凶案、更可能成为受害者的那一类柔弱女孩。理来说,不该理得那么天衣无

杀掉爸爸之前,葵也没想过会那么轻松。

在这之前,她只是发现自己的手很稳。

爸爸经常会晚餐,很小的时候,她就在给爸爸饭吃了。少数赢钱的时候,爸爸总会买来一大堆毫无意义的昂贵消耗品,当送给葵。那些礼里常常会有材。

小时候的葵、为了得到爸爸的夸奖,经常偷偷打开电视,跟着主妇厨师的节目学习菜。葵的脑袋笨笨的,即便就班,一步一步照着学习,也总是错——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理解,实际上,大概没有几位观众能跟得上节目的步调——在那些复杂繁琐,她实在记不清的烹饪步骤中,唯有一个步骤她能好。

理「」。

、禽、脸颊、颈、排骨、五、里脊、肋排

无论是多难理的材。无论是多钝的刀。只要指尖碰鲜红黏稠的块,刀尖划过轻微弧度,便一瞬成了女孩手中的玩质、纹理、的位置、关节脆弱,有些时候,斩骨刀在她掌心仿若人衍生的新官,她从不用剁,只需要适宜改变角度,快乐地沿着本能指引划下去。有些时候,她甚至能用指甲飞快切开材,剥一块完整的骨

她喜这样。

她喜刀。但是,更喜。甚至更喜用手。

用指甲。

比起白,她更喜。比起红,她更喜刚刚宰杀,还没放血,饱着温的濒死的动。比起濒死的动,她更喜活的。

有些杀人犯会待小动

葵不会待它们。

第一次杀活的动,是一只小兔

灰白的,兔。睛红彤彤,茸茸,两只耳朵尖尖的,的。抱着、用两颗牙齿飞快咬下,发咔嚓咔嚓的咀嚼声音,脸颊一鼓一鼓。好可

活的动很可

它们也是生命呀。当然和人类不一样,但生命动的觉是一样的。

。血泊泊动,脉络轻轻动,心脏扑通扑通。会吃饭、上厕所、娱乐,会去,会跟她一起看电视、写作业,后来喂东西的时候会轻轻咬她的手。

小时候在幼儿园,葵和小朋友们一起养过小兔。小兔长大之后变得臭臭的,一都没有刚生可,大家都很嫌弃。那个时候的葵也嫌弃。但是,她的小兔,就算经常把灰白成黑,排臭臭的垃圾,吃掉她仅有的晚餐,还是很可

好喜

好喜,好可

有想过还是不要杀掉了吧,但是,葵已经照顾它很久了。因为照顾了很久,不吃掉放任它老死,对它来说不是也很可怜吗?

它是兔呀。

它本来就是用来吃的。

葵要帮它发挥价值。

所以,就算很难过,痛苦得不停掉泪,那一天、把锋利的大大的斩骨刀抵在灰白的兔脖颈,噗嗤一下结束它的生命,看着从未见过的鲜红血哗啦,一下飞溅绚烂艳丽的血——看着它鲜红的珠一下一下骨碌骨碌的颤抖,嘴停留在一线似的微笑弧度——葵还是忍不住吃吃地笑了来。

因为、好稽啊!

它的珠,死掉了还在抖诶。溅上一滴红彤彤的血,抖着抖着、血顺着下去…还把白脏了!

稽。怎么会这么好笑呀?

刚死掉的活的动,还残留活着的温度,心没有立即停止,血甚至还在动。噗、噗、噗,一下一下,顺着伤「BIU」地小小的抛线。

葵最喜这个阶段的动了。

她是好孩,不会杀动。她只会剥掉死去的材的,放掉它们的血,用指甲划开柔,剔除黏糊糊脏兮兮的内脏,再仔仔细细洗净手,把他们成饭吃掉。

吃饭的时候。

往往就在吃掉的时候。

才会迟钝地想到,啊,今晚不需要喂它吃的了。

明明是好事。和漉漉黏糊糊脏兮兮血淋淋的理阶段完全不同。

那个时候,会再一次哭来。

咦,好像不见了…什么东西。

本来在哪里、灰白的一团,耳朵尖尖尾圆圆的小型生。臭臭的、总是把脏的哺

那个东西。属于她的小兔

她唯一的小兔消失了。

被她吃掉了。是圆满的结局。它一定也期望着这个结局吧。尽如此。

鼻腔还是又酸又涩。

杀掉它、刀尖和指尖刺破脆弱肤,看着它稽的可怜模样的时候,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快乐,之后再想到都会想笑。然而在那之后,发现它再也不会现,鲜血残留在指尖的腥味、甚至本的存在都变成骨和难吃的消失——后知后觉产生的茫然苦痛,也是确确实实、心脏某挖空的痛楚。

齿同时发着颤。

嘶哑的泣音,一颗一颗从落。

葵的…爸爸,消失掉了。”

泪顺着手指的落。

断断续续、哽咽着,温地溢来。

“对…呜,对不起、太田、警官,我…葵…没办法……”

没办法忘记,一把爸爸的撕扯、折断、扭曲,剥裂,像是材一样,轻轻松松分割成一滩鲜血淋漓的普通块,那个时候——发自内心的纯粹快乐——

“明明、很难过的,那是…爸爸啊,是葵唯一的、亲人,可是,为什么……”

每一次回想起来,痛苦得快要难以呼的时候,仍然会扭曲地牵连嘴角,发类似笑的嗬嗬气音。

“为什么…太田、警官,对不起、我、葵…觉得好奇怪…呜…”

视野的前方,银白发的年轻警官仍然不知所措地抬着手机,支撑的指尖与屏幕之间,氤氲汗的雾。屏幕上在播放新闻,惊悚的标题合人指骨的对比图片,搭森的音乐,氛围营造像是恐怖片。

听起来她的意思像在说、这块刑侦专家都分辨不份特征的骨是她的父亲。

……太田觉得不太可能。

但她年纪这么轻、着陪酒的赚钱工作,却住在家徒四的廉租房,拿着过时少说十年的老旧电话,而且格还这么郁…

是不是过得太苦,问题了啊?

他不敢把真实想法说来。

“…对不起,”侧的青年犹豫一会儿,抬手顺着女孩的背,摸小猫、帮人顺气似的、笨拙地轻轻抚过去,诚恳地安她,“是因为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抱歉,H、你叫,葵是吗?抱歉,葵妹妹,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觉得这个…骨骼是你的父亲,是么?我会帮你留意的。”

——其实,这句话真的就只是安而已。

没有必要留意。

换句话说留意了也不会有结果。

最近没有人报案。没有报案的情况,基本上等同于没有受害者,就算那个真的是她爸爸,甚至真的是凶杀案,八成也会自杀理。

女孩泣着靠他的怀里。

“谢、谢您,警官,如果、有消息,请务必…!”

说实话,稍微觉得有麻烦了。

这个时间,他该下班回家的。被欺压的新人警官只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又困又累。当然安她几句没什么,但也就仅限于此。

扰案件不一样,这事他什么都不了,帮不上忙。从职责上就跨了很大的距离,甚至不好探听消息。

从第一次见面,从来没有看清过脸的女孩瑟缩地住他的衣角,仍然在默默哽咽。

这个角度,能看见低垂的尖尖的下,嘴的两边,浑圆泪珠错落下,滴答滴答地掉下去。

张和愧疚之中,混杂着微妙的厌烦。

想快结束。

用嘴说几句的关心就够了,送她回家这程度也是,多走几步就可以。并不打算打好关系。他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巡查而已。

怎么一句话就被戳成了这样?

明明是好心。

虽然是好心,也没到想到底的程度。

“抱歉,真的对不起…”这么说着,渐渐连对不起的心情也消失了,银发的新人警官半是程序化地说这一行的社辞令,“如果能帮上忙就好了。还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葵听不这其中情因素的差别。

她向来只听得懂字面意思。

“我、我很需要钱!爸爸欠了很多钱、所以,如果您有什么渠…!”

迫切想取悦心上人的女孩、本能想要抓住赚钱的机会,这一刻终于抬起,仰脸看向银发的警官——首次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怔住了。

因为太田正在百无聊赖地打量她。

他有一三分钟度。起初的正义劲过了,再待在这间房,让他越来越无聊。葵的格过于瑟缩,说话没没尾,他左耳右耳,后半程始终看着她的后颈发呆。

她的材不算很好。小、贫、过瘦,加上发长长的,看不清脸,给人的觉就是班上不受迎的女同学。

但是,从俯视,她又刚好低着的时候。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细腻线条,顺着衣领隐没半遮半掩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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