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这么说着，语气好像隔着电话抚摸她的发一样，发失笑的声音，「葵真撒，那天晚上不是还说已经成年了吗？」

「…对不起。」她好像了错事，低认错，「悠哥哥，打扰你工作了。」

「没关系，葵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夹杂着哗啦啦的纸声，漫不经心的温柔声气，「不习惯的话，明晚就请假好了。」

「请假？可、可以吗？」

「是呀，这一行的工作时间没那么固定，不想去不去就可以。毕竟是第一次工作，很辛苦吧？早就好拿不到钱的准备了。」

「…诶？」

「葵还很青涩呢。不会怪你的。」

「不…等，我会拿到钱的！」

「不要勉自己比较好，重要。我这边可以帮你拖延时间哦。葵还要再很多年呢。」

「可、可是，但是…」

「嗯？」

「不…不会请假的。」她撒谎了，「没有不舒服、只是想…想和悠哥哥说几句话，所以……」

电话那发了怜的笑声。

「葵真可。」温柔的夸奖，「什么时候都可以，想找我说话就打过来吧。」

确实没有生气。没有被谴责。

……但是她不该发邮件。

想不通从哪里获得了这个结论，悠哥哥没有明确表达，但是。葵觉得打扰他是不好的事。

于是再也没有发过邮件。

没有短讯息记录。

通话记录…四个月时间，打了五通电话。

见面时间是每月最后一个周二。

除了生日那天晚上，还了四次。

每次都是过一次就结束。

被悠哥哥抱很舒服。最舒服。

不是技术很好、生理的觉。是内心涌现喜悦，被麻药浸泡似的舒快。

迷迷糊糊地就漏了。缓慢的、哪里都没有碰，看着他的脸就莫名其妙去了。抱着悠哥哥、闻到他上的味，碰到他的，意识到在被他的，综合起来的心理快超越一切。

好快乐。

好喜。

悠哥哥的味。他的温。。睛。发。锁骨。汗珠，浸的衣角。

喜。

抚摸拨发的指尖。璀璨绚烂的眉。凝视她的眸。时不时倾吻在额的嘴。内涨满的。

…喜。

是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