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对消化不好。」

「明白了，那么夕稍后再替主人备。主人请用餐，请准许夕暂时告退。」

虽然用词还是拗到一个极致，但郭卫起码听得懂夕的语意，这一让他简直如释重负，忙不迭地说「好、好」，等到夕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外以后，才大着胆拿起桌上的碗筷。

以结论而言，郭卫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排骨饭。外金黄而香脆，已经去了骨的不仅多，调味也恰到好，不会太咸，也不至于油腻；郭卫平常不太喜菠菜，然而夕煮的菠菜没有土味跟涩味，非常容易。玉米显然不是罐或冷冻的现成玉米粒，没有化学药剂般的黄，铃薯泥既香又，更令郭卫讶异的是，他以前从来不知胡萝卜也可以是甜的。清汤只有看起来是清汤，喝第一就喝得郁的味，郭卫一就喝了三分之一碗。

他把桌上所有的饭菜全扫得一乾二净，往椅背上一靠，叹了一气。

「太厉害了……他看起来明明还只是中生而已……」

夕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郭卫再度反芻自己的记忆，非常确定下午白爷爷带他看整栋屋的时候，完全没有第三个人在。

而且白爷爷一离开，郭卫就把门给锁上，之后直到他下楼看到夕为止，都没听到楼下有声响。至于他睡着了以至于完全听不见这个可能，郭卫选择地忽略。

如果我把门锁了，那夕到底怎么来的？

郭卫越想越是困惑，乾脆站起来，走到门那边去检查，但门确实锁得好好的。

「……我白痴啊，他都能来了，当然也可以重新把门锁上啊。」

「主人您用完餐了？请问怎么了吗？」

「哇！」

夕的声音把郭卫吓得差起来。转一看，他的「家」抱着一个很大的篮站在楼梯的最底端，显然是刚刚才从二楼下来。黑发底下的大睛正用恭谨当中带着一疑问的神望着郭卫：「主人您饭后要门吗？」

「不、不是，我只是在检查门锁。」

「请主人不用费心，在您就寝前，夕会把门窗全检查过一次。」

「喔……」

郭卫有手脚不知该往哪放的觉，訕訕地不知该找什么话说，视线偶然落在夕手上那个大篮上，猛地发现那里面装的东西似乎很熟──t恤、汗衫、仔，还染着土灰跟暗红──他反地大叫声：「我的衣服！」

夕似乎觉得他的惊讶很奇怪：「是的，主人。夕已经为您将您的衣服分类整理好掛衣橱，但是您的脏衣服有多，因此需要……」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