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这回事吗？「什么问题？」

我不解地回看他，他再次走来我旁，不过和刚刚的情况不同，他把我往内侧挤，自己则走在外侧，我们中间隔着一辆单车。

想回他以后再说，可说也奇怪，他似乎能够透视我的想法一样，我话都还没有讲，他就回：「我在外面等你，你整理好就来吧，我送你去捷运站。」然后，他走了。

我大着空气，翻腾的情绪怎么样都无法冷静。

「等我么？」

然而神奇的是，被李昭这么一握，一的觉从掌心通到全上下每一，起伏的情绪好像也慢慢地冷静下来了。

听李昭的形容，我试着想像画面，好像真的很帅欸！

我小跑步跟上他，与他并肩而行，走没几步路，他却放慢了脚步，与我有两三步的差距。

我以为他要载我，但没有想到，他却把侧脚架踢起来，握着把手，笑着说：「走吧。」一副要跟我走去捷运站的样。

李昭边收拾自己的品，边跟我解释，「有一次我不小心写错菜单，被客人骂、歉赔罪是一定，但当那位客人要求我下跪歉。彦哥二话不说就从吧台衝来，就像母保护小那样。超帅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望着彦哥离开的背影，我莫名地觉得好帅气，多少也懂了为何彦哥那么受女顾客的观迎。

「什么意思？」

方才他担心我伤势的模样，老实说，那一瞬间，我的心竟然不自觉地加快速度。

我被问倒了。因为我不晓得他是要走过去，我还以为可能只有短短几分鐘而已，可是用双脚至少也要十分鐘的时间。

好不容鼓起了勇气，却不小心被彦哥打断，要重来一遍，我必须再一次心理准备，这心情就像是终于把汽球好了，却突然破了，要上再一个也是需要时间。

这下我不走也不行了，他挟持了人质啊！

「好了，没事的话就早回去休息吧，如果还很不舒服记得去看医生。」彦哥拍了拍我的发，接着又转面对李昭，「昭，你也下班吧。」

我彷彿重新获得了勇气与能量。

李昭驀地停下来，隔着单车牵住了我的左手，「没事的，那都过去了，如果真的不想说，就别说了。」

明明周围很闹，都是人们的谈声，以及汽机车行驶的嘈杂，不知怎么回事，我却忽然觉得好安静，好像此刻，我们共存在一个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俩的空间一样。

他也笑了，「我洗耳恭听。」

李昭一脸担心，「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金鱼脑喔？就是为什么你要在学校打扮得那么土里土气啊。」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说完这句，他刚好换完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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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他「嗯」了一声。

更衣间只用一块碎布帘隔着，因此声音可以传递过去。「你早就知我不会被辞退吗？」

「等你。」他视线移到我上，将手机收袋。

彦哥的内容写：我们的员工写错菜单，造成您的用餐不愉快，为此我抱歉，但事后您要求他下跪歉，很对不起，这我无法认同，因此将您请餐厅。您说再也不来光顾，我只能表示遗憾，本店的准无法服务您如此尊贵的客人，希望别的餐厅能够符合您的需求，也谢谢您的留言。最后祝您健康，万事如意。

我边在心里不地腹诽，边从置柜拿衣服到更衣室替换。

「所以啊，我才会非常肯定你不会被炒魷鱼。」

「因为我之前跟你一样。」

他抢过我的包包掛在把手上，「走啦，还等什么？」

呼了几气，平稳自己的情绪，我重新开：「我会在学校镜，不打扮自己，其实是因为国中的时候，我发生了一些事情……」

「好。」李昭回答完，走向置柜拿自己的衣服，走更衣间。

「我……嗯……」其实，我本来已经打算乾脆过几天再说。

那时客人气得要店长面解决，服务生不但没有抱歉的样，反而还得意洋洋以为自己会被保护，结果彦哥和顾客完歉，回过就辞退了那个女生。

他说曾经就有人仗着好像彦哥都会手帮忙，所以那位员工对顾客的态度就很差，犯了错还理直气壮。

还在神游的我，忽然被他唤了一声，张的结了，「啊！那个、呃，我……」

摇了摇，我说：「只是这个故事有长，你愿意听吗？」本来只打算抓取一份告诉他，可没来由的，我想将完整的故事告诉他。

我好奇地追问，「后来呢？」

即使那已经过去了，但记忆依然鲜明，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可怕，心好痛也好难受。

等我换好来，李昭正坐椅上手机。「你怎么还没走？」我下意识地就将脑海中的问题脱而。

这样也好，至少在这时间里，应该够我准备吧？

看我的困惑，他说，「捷运站没有很远，走路应该没关係吧？」

我没想过要那么长的时间啊……

「没事……就只是有一……」苦笑了下，果然准备的还是不够吗？

「原来如此……」那他么不早告诉我啊，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后来顾客就上smilecafé的脸书给予一颗星的评价与留言，但彦哥本没在怕，还亲自回覆对方咧。」李昭拿手机，了几下后递给我，「你自己看。」

「嗯？」

和彦哥还有店里的员工打完招呼，走店外，李昭斜靠坐在单车坐垫上。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他率先打破沉默。

「有几个当时在场的顾客，也在留言下方回应当天的情况，都支持彦哥的回覆。」他将换下的制服叠好收置柜，接过我递还给他的手机，「只要是不太过分的无理，彦哥通常是不会说什么的，当然也是依照双方的态度而定，他也不是每次都袒护自己人。」

「啊？」我满脸问号。

不是说要送我吗？这是……

原来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