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嘈杂声场。一圈酒落肚大伙已微醺。说话间神随意扫过，斜前方吧台边竟发现赵延龄影，包程翰怀疑是自己错觉。正和她凑在一块咬耳朵的也是名年轻女，两人有说有笑很亲密的样。

过了一会她离开吧台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显然早已注意到他。威士忌的余劲蔓上，他心有一重。

一起的还有其他乐队成员，包程翰向他们挥手。况杰像是见到明星，喊着BO-BO一双手举得的。

“谢谢你们捧场呀。”赵延龄同大家打招呼。她的影是蓝的，尾一串星星闪着银光若隐若现。一片孔雀羽顺着齐肩短发垂下。

“没想到你们真来了，还是老赵。”黄鸣鸢这时扎起了发，就连两边短袖也给到肩上，纯棉T恤被汗浸了大半。

两队人的介绍由赵延龄和包程翰起。

“郑明明，我朋友。他不是警察。”四个警察总好过全是警察，那很难不引人联想。

“我是检察院的，大家都叫我郑明或者小明。”郑明明跟对面一一握手，一句话让包程翰前功尽弃。

“你们的影好特别。”况杰指了指睛。BO-BO每个人都涂了蓝影。

“我们鼓手小的杰作”赵延龄拢住欣然介绍，“还是BO-BO的形象设计。”影是欣然从单位搞到的货，她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

赵延龄说话时包程翰离她很近，近到能察觉她饰羽的轻微颤动。似有若无的薄荷清香在两人空气间跃动，将周围人和语言屏蔽。等到欣然同大伙聊起影的舞台效果，她侧聆听，神全系在对话上。比前两次见时的她更加放松，只是距离忽然远了。

摇乐队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很多好奇，很多疑问。比如陈鸣就盯黄鸣鸢和岗的发很久了。“哥们儿你那发真的假的？”

黄鸣鸢被逗乐，脆揪下散开发让他摸，惹得其他人也手，除包程翰外都上去摸了一把。岗悄无声息退到欣然后。

后面还有要打招呼的朋友，赵延龄一行人没法逗留太久。临走前黄鸣鸢不忘问包程翰最喜哪首音乐。

“最后一首，《庸人自扰》。”

问及原因，

“很轻松，歌词也有意思。”

“品味不错嘛。”黄鸣鸢跟欣然对视一，脸上多了抹意味不明的笑。

包程翰读黄言下之意，可猜不赵延龄表情。她刚好在和况杰拥抱别。

结束时郑明明望着包程翰前去买单的背影幽幽慨：“这世上又多了个痴心人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