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只有人类才可以使用的法

「为什么主人笑得那么开心？」

在虚幻与现实之间的藏书库里，柯雅轻笑了一声，然后啜了茶。双妖见状对望了一，最后还是八卦的普忍不住开问。

「呵呵，我是在想要什么报酬才好。」柯雅的里透光，心里盘算着各各样的任务，是要他们帮她去找寻极级难找的草药好，还是去取罕有幻兽的好，啊...不对，她最近有想要的东西：「让他去把《恶圣经》偷来给我也不错呢~」

「他？」波鲁鲁都被勾起了一好奇心，问。

「对呢，你们不知。就是那个人类小。」

她这么一说，两人就想起了，不约而同地一个厌恶的表情。

两次都败在同一个人类的手里，她们很难不讨厌他。

纵然最后一次只是助攻也好，都不可饶恕。

「主人跟他易了？」

「嗯，我把共生给他了。」

「共生？」「那不是主人千辛万苦找来的吗？」对比起柯雅的轻描淡写，双妖显得非常震惊。

「本来都是衝着他的称号而去找的，事实也没有想像中的难找~」如果那时候不是罗勒蒙不愿意，她早就用了。

「他的称号？那个人类有称号？」普以为自己记错望向波鲁鲁，而对方只是轻轻摇了摇。

「呵，这就要追溯到他的前前世，那个伟大的言灵灵使「大自然的调律师」上了。」当年透过风灵带来的讯息得知有一个人类正在寻找千年难得一见的共生，柯雅睛转了一圈就决定偷偷接下这单生意。据说只有在两颗真挚的心一同许下同生共死的愿望才有机会生长来的共生没她想像的难找，但她没想到还未来得切行易，买家就已经不在人世了，于是她就把珍贵的以妖独有的方法保存起来。

她觉得必定会有用上它的一日，同一个买家会找上她。

所以这朵就这样被她保存了几百年直到她找到了当时的买家。

「大自然的调律师？」

「前前世？」

双妖对望了一，在一瞬间理解了什么似的，一起惊讶地问：「主人能预测到那个人类会记起他前前世的事情？！」

「这有多难？看他边的人都可以预想到有这么的一天。」柯雅很喜这大惊小怪，就像在讚她冰雪聪明似的，她有沾沾自喜地微笑着啜了茶。

「主人很厉害！可以告诉吾等，主人是怎样预测到的吗？」

看着双发光的影妖们，柯雅心情大好地开始解释：「本来透过那尾人鱼我已经多少猜到那个人类就是他的转世，加上他边有一隻对他死心塌地的天使，还有他跟那尾人鱼之间的情，会用上都是早晚的问题，只是最近人鱼族的动作加快了整件事的发展而已。」也不赖，快了她就可以更快收到报酬。

「他们现在应该是很兴地在庆祝大团圆结局吧~」

柯雅哼着小调，一手抹开了镜。

谁知想像中的大团圆结局没现，相反现场还一片愁云惨雾。

「....哎呀，似乎了事情呢....」

千辛万苦才救回来，没想到居然在合的时候发生问题，眾人的心情多少有低落。

「有没有方法可以救她？」无月摸摸依在他边的柑的，稍微安抚下她。

「...不知。」翠丝皱起眉。

「人鱼族鲜少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没有相关的资料。」这次发话的是菲利安，虽然不太想搭理这堆人，但既然妹妹想帮他们，那他也不介意补充一些资料。

「我这边都没有....跟人鱼族有关的纪录实在太少了...」无月苦恼地抓了抓，现在恐怕只有柯雅才有可能帮到他们，可是本不知要去哪里找人。

「我来试试！」就在大家苦无对策时特突然大声宣佈，所有人看着他在上了几条羽，在手中，闭着，状甚苦恼地沉思了一段时间，但还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为什么...什么都变不来？」明明连不知名的东西都变来了，那么照理他也可以变个什么来帮柚才对呀。

「资料不够，所以变不来。」舜叹。

「小舜，别慌，我想想有没有可以帮到柚的发明！」小黔不知从哪里翻了他的平板查找着。

「没用...灵都没有回答我。」舜很快就问了中的灵，但却得不到回覆，这是因为灵们都不知方法。

「....」小黔都不知可以怎么办，他看向灵夜，灵夜只是摇了摇。

「舜...哥，真的一资料都没有吗？」翠丝不忍心，可是菲利安的答案都是摇。

「如果是力量消散的话，可以把灵力输送过去呀！」无日思想简单，只能想这么直接的方法，但有时简单的方法未必无效，很多时是人们想得太复杂而忽略了最直接的方法，因为被说过很多遍，所以他也不怕提供意见。

「人鱼不是使用灵力的，而且他们的力量也不能传来传去，更何况她的血统跟其他人鱼不同。」无月都很想无日的方法可行，但遗憾的，据他对人鱼的了解，那是行不通的。

「柚...为什么...再努力一呀...柚...」恐惧爬满了舜的心，他知也许自己的言灵可以帮上忙，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言语没可能会成功，甚至可能会变成柚的命符。

只有压下心中的恐惧才可以帮到对方，但他就是不到。

明明这么难得才救回来....

「这...没戏呢。」「唰」一声打开丝扇，柯雅表现的有兴致缺缺的。

「主人？」

「没戏了没戏了，这尾人鱼是救不来的了。」柯雅摆摆手。

「主人都没方法吗」普问。

「很遗憾的，即使是我都没方法。虽然说人鱼被取的案例是有不少，不过一般在之后都被斩成一块块，又怎么会有重新合的例？可以重新合这个说法都是人鱼族理地推论来，再慢慢被当成事实传罢了。」她突然到有无聊，虽说她不是什么好心的妖，可是原本是一件开心的事突然变成一件悲伤的事，多少还是会令人到无奈。「只是.....」

「只是？」什么嘛，果然是全能的主人，没事情可以难到她。本来还有小失望的普又充满神采。

波鲁鲁看了她一，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幸好舜是人类，只要他可以想起来，那要救回那尾人鱼也不是不可能。」

唓...原来不是主人有方法...普听到柯雅的回答又洩气起来，转而有无理取闹地说：「那个人类能有何办法？只是区区的一个人类罢了！」

「呵呵，话可不能这样说，毕竟有一法是只有人类才能使用。」柯雅轻笑了声，又随手摸了摸普的，在接收到一个稍微不悦的神后又伸手去摸了摸波鲁鲁的。

「只是能不能想起来就要看他造化了。」柯雅同时收起手，一边拿起茶杯喝，一边好整以暇地打算看戏。

波鲁鲁见状，到奇怪地歪了一下：「主人不帮忙？」

「为什么要？我只提供，不保他们一定可以修成正果呀~」

「可是...」波鲁鲁言又止的，柯雅听着觉得奇怪，因为她知波鲁鲁一般都不会这样，要不不说话，要不就只说有用的话。

「说。」

「他们用了共生，人鱼死了，人类也命不久矣。」

意思就是柯雅的会白送给他们。

「嘖！」

力量不断地消散，的亮光越来越暗淡，犹如风中残烛，很快就会消逝似的。

舜依然努力地试着令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看着越变暗淡的，他的心完全无法平静下来。其他人同样急着在脑中寻找可行的方法，但心越急，脑就越空白，什么都想不来。

「！」就在所有人都苦恼着时，舜的脑中冷不防地现一把陌生的声音。

『喂~人类，很久不见~』

是熟悉的既甜腻又慵懒的语调。

『柯雅？』

『呵呵，你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

这个不知在哪的妖突然找他一定有事，舜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偷窥他们，但儘问一下：『柯雅，柚她...』

『我知，如你所想的，我的确是在偷窥你们~』虽然她不觉得这叫偷窥，明明只是关心他们罢了。

『那你有没有方法可以救她？』

『很遗憾，我并没有方法救她，跟那隻死神说的一样，从来都没有过案例，我又怎么会有方法呢？』

柯雅漠不关心的语气令舜有生气，正在他想开赶妖时，她又说了：『不过...你有。』

『我....不行...我的言灵不行...』想来都惭愧，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才帮不上忙。

『不，我不是说言灵，这情况要是那个兰未死都不可能救回来。』

『那...说，你要什么报酬我都付，只要你肯说。』

听到舜的话，柯雅轻声笑了笑才悠悠地说：『用法呀，用只有人类才可以使用的法。』

『我怎么会知...』

『你知的。』柯雅再一次打断他『你早就知，这条人鱼的教育方法比她老师好多了。』

『我....知？』舜有茫然，他对柯雅所说的法一印象都没有。

『对，你知的。只有人类才可以发动的法，那可是你自己查来的呢~』

我自己查来的....法？

『你就不能说清楚一吗？』

『不行~因为说来就没用，那个法是肯定发动不了的~』

柯雅的话不知有多少是真，多少是为了耍他而敷衍他的。

既然她不肯说，舜都只好拼命地在脑中搜索着，有哪些法是他自己查来的。

现在多了兰的记忆，自己有时候都会不小心搞混。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走咯~』声音停止了一会，又突然响起来『对了，顺带一提，这次就不收你费用吧，毕竟....她死了，对我也没有好，就当是赠品吧~』

『柯雅，谢谢你。』不动机是什么，但对方愿意来提醒他，已经很难得。

『....那么，再会~』

这次声音没有再响起，他知对方是真的走了，继续在她的藏宝塔中偷看他们。

「小舜...不要放弃！」突然小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刚开始想沉思的舜。

刚刚舜跟柯雅行脑中时随了特本没有人知，小黔误以为对方的沉默是想要放弃的表现。

「我跟小夜那时候都很糟糕哦，我都死了！但我们后来不是都没事吗？所以千万不要放弃，只要不放弃，一定会有希望的！」小黔的神很决而率直，看着他就觉得也许真的如他所说，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一样。

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

他想起来了，柯雅所说的法。

真的是只有人类才可以使用的法呢....

虽然跟言灵有相类似，但终究还是有不同，但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够的....

他看向小黔，小黔以为对方是不安，所以还了个加油的动作。

舜笑了笑，问：「小黔，你觉得柚会醒来吗？」

「一定会！」小黔定地回答。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