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是不能。百川觉得奇怪，抬眸对上少女双目的瞬间，她却躲开了他的视线。

“那你说给我听，别跟自己较劲。来，让我看看嘴怎么样了？”百川仿佛不会对她生气，只是小心翼翼观察着她被咬得有些红的，剑眉轻皱。艳如桃的红上，有着一排泛血丝的细小伤。他心疼，却又不忍心责怪她，只得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看见那红一张一合，语气里有酸楚，也有痛楚，“我不能告诉你。”

了？他们真的没事的，我保证。”温燥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他低轻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啊……再哭就更没胃吃饭了。”

百川轻柔地抚着她的背，缓解她因为不肯哭声而有些困难的呼，“这样吧，我传音给师傅，请他和青宇回来。他们陪你吃饭，你先不哭了，好不好？”

百川摁下这个令他难受的猜测，没有刨问底，只是静静抚着她的背，等她情绪平息后，再默默照她好偏甜的味，盛了半碗红糯的红豆薏米粥，放到她手边，用调羹轻轻搅了搅，“尝尝这个，正巧我添了龙，能助眠，待会儿让你也好睡些。”

这一瞬间，她恨她自己。

她有什么秘密吗？

兰珊本就有些眩，此时情绪上了，有些话不经思考就脱而，“他们会心疼，那你呢？”

百川正捧住她脸颊为她抹泪的手顿时一顿，又是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指尖上，碎成几。

“好吃。”她轻轻说，低继续吃了几。

兰珊咬着，几乎要将咬血来。从来灵动活泼的双眸闪过一百川看不懂的压抑，最后凝聚成某向内扩散的狠意，与恨意。

“那你怎样才能不哭，告诉我，好吗？”百川问，“这哭法太伤了，他们回来知了，会心疼的。”

或者，她与师傅和若谷之间，约定了什么？是他这个“外人”所不能知的？

“真的，你相信我。我了解师傅和若谷，我保证，他们不会起多大冲突的。”她的泪太多，过他的指尖与掌心，仿佛浸透了肌肤，混血，一路到他的心里，得他心疼。

可他的劝听在兰珊耳中，更像某代表着她谋划成功的嘲讽。

兰珊不理，也不声，就那么双抿成一条线，一个劲儿地掉泪，苍白的双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丝丝病态的嫣红，她哭得整个人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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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松了气，实在担心她此刻还会任，说不吃便不吃了。若是以前，她不

兰珊偏过脸去，“你什么都不知！”

“怎么了？快松！”百川看她那样狠地咬着，登时想用手指阻止她近乎自残的行为。

“不要。”她鼻音颇重地回答。

看啊，她多厉害，到这个地步了，百川都没有怀疑过她一丝一毫，只一心一意安她，她的计划……可真成功啊！

兰珊也正想赶让自己刚刚情绪失控的一段翻篇，虽还有一噎，却也合地端起碗来吃了几，粥的温度正好，红豆绵如沙，薏米即化，甜度也恰到好。

“我当然，也会心疼的。”他苦笑，满心的意最终只化成一句平淡到近似祝福的话，“我希望你好好的，一直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