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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番外 完(白蛇,she梗,自渎梗,剧情)(2/2)

修长的五指用裙摆盖住那双白如玉的纤长双时,它的动作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它望了一兰珊的脸,少女卷翘的长睫上缀着莹莹泪珠,倒好像被谁欺负狠了。以往白蛇只觉得,这全天下它最多能容忍敖潭那条不解风情的龙对兰珊冷冰冰的,谁叫它家兰珊就是喜他呢?甚至哪怕明知打不过敖潭,可也有几回见到兰珊为其落泪时,它还是有想要冲去将那条龙暴打一顿的冲动——虽然它单方面被揍的可能

面前的男长袍,广袖委垂于地,绝的五官尘若神,他抱着怀中衣衫略有些凌的少女,面上寒霜密布,目光如同一双冰箭,居临下地直直刺向白蛇,到底没再手。

“噗!”它虽然避开了后心窝的要害,肩依旧受到重重一击,来人的修为远在它之上,怀中温的人被夺了过去,它也被这一掌直接打得飞了去,带倒一片酒坛架,再重重撞在了墙上。

它不是个很会理情绪的人,因为大分时候,它压没多少复杂的情绪。它有些茫然地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呢?想不太明白,算了。

白蛇从那自己被了个遍的信,回味一般自己薄若刀锋的。兰珊心那粉嘟嘟的被蛇信直滴,如今犹自颤抖着,挂着甜珠。它的眸一瞬竖成两线,一瞬横成圆瞳,人面妖眸,里被过分压制的情得它直气。

它的兰珊,它得好生宝贝着才行。

“唔啊……嗯……”少女的得不可思议,正被得酸麻发怯,耻丘的鼻尖摁着,立刻呜咽地了一声。

但越想快打发自己,距离释放的就好像越是遥不可及,它焦躁难受,又无可奈何……

白蛇还记着她要它“”的话,蛇信从那中间的小孔中穿过,一直向里,直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它的脑其实也没那么清明了,但听到少女陡然哦,还有突然在他肩上试图蹬动的小动作,都好像它本能,心中有个声音充满了蛊惑,正在一遍遍提醒它,只要好生玩这个地方,兰珊就一定会舒服。

可白蛇只是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没办法,刚刚躲得太慢,那一掌太狠太猛,它都多少年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它以前就不该在给兰珊气的时候骂他没心,他这哪里是没心,简直就是个黑心!他们这都多少年的情了,它虽然不是人,也没有人品可言,可兰珊的是他用金鳞和龙之气重塑的,他能不知,它动没动她?!平时看起来冷冰冰多理智的一条龙,还不是关心则,等等,关心……白蛇的心,面上反倒越发表现满不在乎,咽下上涌的一鲜血,它的目光刚落在敖潭怀中的兰珊上,就见对方侧挥袖直扫它的面门,显而易见竟然连它瞧一她都不愿意了。

白蛇狼狈地避开这一下,却还是被袖风扫得又吐鲜血。

“啊啊啊啊!呜呜……”少女被长长的蛇信一波,白皙的双直打颤,整个人都成了一滩般,要柳腰颤了颤,如泣如诉,“嗯啊啊啊……”

然后,它低将那附着在她肌肤上的,又一地都净了。

白蛇在受了这一掌时,就已经知对方是谁了,所以才会放任对方夺走了兰珊。此刻,它也只是抬起手背随意了一边沾染的血迹,撑着墙站了起来,“敖潭,是你。”

中秋番外 完(白蛇,梗,自渎梗,剧情)

它挑衅一般抬眸冷冷看向对方,“反正,你又不喜她。”

滋滋的声与贝珠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听得人心加速,可只有在其中的人才知晓其中滋味,白蛇以前不懂怎么有个词儿叫死”,在它看来,这上有天条下有鬼律,成仙鬼都要备受约束,哪有当个妖怪逍遥自在。但此刻少女若一汪地与它纠缠在一,它却终于明白那等词语的意思,瞧着她这般无双的模样,它只觉得死了便也是值的,只是若是死了,它也要守着她伴着她,这般的兰珊,这般旁人看不到的艳丽风景,它这辈都忘不掉也舍不下了。

“你、找、死!”来人的声音盛怒如飓,“你竟敢碰她!”

虽然标着“完”,但其实还有一章“续”,这个番外因为连着正文,又关系白蛇转正的一些前因后果,写得好艰难

————没有计字数的叨叨————

咬了咬绯的薄,它面不虞地将手伸到下面,胡地将两并在一起动着,开始生涩地自我抚。陌生的快逐渐从下升了上来,却又远远达不到发的地步。也不知是因为这不是真正的,还是因为它心里七八糟自己也理不清楚的念,从来嬉笑凉薄的双眸凝视着少女,翻着它自都没有觉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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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昏沉地拿起兰珊散落的裙,怕这酒窖地寒重,她又刚了一汗,莫要受了风寒。少女已经昏睡过去,情得到纾解后大的疲惫带着龙涎酒的后劲一起朝她袭来,她确实太累了,却也令白蛇松了气——若是她现在就清醒过来,它简直不知要如何面对她,和解释这一切。

它叹了气,闭了闭睛,再度睁开时,双眸已经恢复了幽的平静。

若说敖潭方才现时那一掌是盛怒之下没有收力,如今显然理智开始占据上风,所以手不复那么凶狠。白蛇却在思索着刚刚自己品的一丝端倪,在心里叹了气,罢了罢了,为了兰珊,它就吃苦受罪,再帮她试一试……敖潭的心。

它勾着角,柔的五官带几分森森邪魅,染血的令它上的妖气越发重,不给对方冷静思考的机会,它的语气几多讥诮,“我便是碰了她,又怎么样?”

这个念,白蛇惊得连手上的动作都是一顿,却在下一瞬浑一僵,因为少女无意识地变换了睡姿,将一截玉藕似的小裙摆下,并着单只赤的玉足,一块儿闯它的帘,它鼻息一沉,那久久不得纾解的两忽然起搏弹了大量白浊,甚至有滴溅落在了那漂亮的小上……

白蛇事一贯随,唯有对待兰珊时以她为先,这个从小被它宝贝到大的姑娘,它总希望看她兴,也喜见她舒服。如果这舒服是它亲手带给她的,那满溢于觉瞬间令得它加快了尖的

等她醒了的话……醒了再说啊,说不定她就不记得了呢……白蛇也是没辙,心里胡地用这乐观到不像话的托词安自己,却没想过,会一语成谶。

容纳着细长的蛇信,艳红的长形带着一韧,仿佛温柔的鞭,带着略重的力,来回。原本若桃的粉在情的染尽浸下,也带艳丽的糜红,反倒与那蛇更加相内的从不曾奉迎过访客,如今一次被侵,又又慌又不设防,随着主人昏昏沉沉渴求怜的念,对上蛇信一会儿推拒似的挤压,一会儿又勾引似的缠淋淋的,比之白蛇中的温度了不少,的蠕动将内里的又拧来许多,尽数被它薄一张一合,全吞吃下去。

手指上的沾到了她小的肌肤上,柔的肌肤明明不是第一次摸,却让人连忘返,白蛇轻轻吐了气,柔俊的面庞上表情有些奇怪。它动作轻柔,将那些黏厚重的涂抹开来,与先前溅在上面的几痕迹为一。盯着那看了一会儿,它勾一笑,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纠结的目光移向少女的面庞时,只剩下歉意。

忽然想到,兰珊喜敖潭,白蛇要被打,兰珊喜师徒三个,白蛇也要被打,多顺手的工人男啊,你们怎么就觉得它应该是个男主呢……

完这一切,它将少女的衣服整理好,正想将她抱起,只听得后一阵破风之声,想要躲开已然是来不及!

其实,它更想化作蛇形,将睡梦中的少女缠住一圈又一圈,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要亲近她,想要……占有她。

黑琉璃似的睛眨了眨,有晦暗难明的情绪一闪而过,白蛇伸手去想要将她上的去,又发现自己的五指沾得稠白浊更多,下意识缩回的手,半又停了下来,它的眸了,心如雷,却居然再次朝她伸手过去。

少女终究是初次直面情,先是被那龙涎酒煎熬了太久,又被白蛇生涩而直接的得短短时间内便几次,此时意识模糊得几乎连话也说不来,只因着利于后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嗯嗯啊啊着,直烧得白蛇下腹的火一个劲儿地朝上窜。

可现在,为什么……它忽然想要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让她哭给它看,让她叫给它听。

完了完了,它的脑被雄黄酒和发情相刺激,坏掉了吗?

那从少女私自带独特的清甜幽香,在它近千年的生命中从未尝过,今夜第一次品尝她的滋味后,只觉得天下的琼浆玉都不过尔尔,里被压的意不肯听话地躁动起来,它耐不住地呼了气,微凉的鼻息拂过少女的丘,那光似鼓玉的地方一层细小浅淡的绒都跟着立了起来,得犯规,他忍不住就拿鼻尖蹭了上去。

下远非人类事可比的两着,充血胀,越来越得白蛇恨不得立刻将没有神智的少女压在下……它生生挥散这个念,看着沉睡的兰珊,将她自腰向下盖得严严实实,得像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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