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不再踏足芳菲殿，免得在他好起来之前，被她忍不住彻底玩坏。

想到这些事情，顾采真就有些莫名地心烦，她拿来净的一袭红袍替正骁穿上，仿佛心打扮一个漂亮的人偶一般，堪称仔细地给他穿整齐。红衣加，衬着他发红的眶越发有被蹂躏后的脆弱，她忍不住抬手盖住他的眉，受到他的眉弓在她的掌心拱了起来，可就算皱了眉，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扭开。她无所谓地哂笑一下，而后收回了手，正骁没看到她无声的笑容，只是在她的手下与离开的时候，呼都顿了顿。

然后，顾采真非常顺手地把她的衣服递给对方，“你来服侍我穿衣。”

这事情正骁肯听话才怪，见他无动于衷，她也懒得啰嗦，“你不想见师傅了？”

“你！”他愤怒地迎上对方闪着恶劣与得意的目光，却又清楚地知，他拿她毫无办法。她提的更难堪的要求他都到了，难要在这样的地方功败垂成吗？

顾采真笑眯眯地看向他，又提另一个建议：“其实，我比较喜你什么都不穿地……服侍我。”

正骁忍气吞声地接过衣服，直接忽略她的这句话。顾采真算是成功地故技重施，她就知，只要给更糟糕的选项，她的儿被得没办法，就会接受一开始她摆的选择。所以，哪怕男的脸沉得几乎能滴，她也视而不见，心情愉快得不受一影响。

以往每次激烈近乎暴的合过后，正骁被顾采真清理和上药的过程都绝对称不上愉快，偶尔她来了兴致，中途还会压着他再一番折腾，虽然今天她也没什么好事，但起码正骁的状态比起往日实在好了太多。顾采真有些稀罕地看着他，只觉得此刻蹙着眉想起的男，哪儿哪儿都比平时那蜷在床榻上安静不动的背影生动顺得多。

正骁咬着牙，不想承认自己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他堵着一气，撑起上，刚想再努力一把站起来，本是站在床边的女却已经“贴”地坐了下来，顺便解开了她袍腰间松垮的系带。

纤秾合度的姣好胴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正骁面前，雪白纤长，绰约多姿，丝毫没有丹铅弱质的，反而透着一飒风姿。便是不着寸缕，她的面上也无丝毫羞怯之意，反倒是正骁被她前的两樱红刺到了双，狼狈地扭开去，却听到她堪称可恶的笑声：“我的儿，你就这么害怕看着我？”

她伸手勾住他的下，一一将他的扭回来：“看着我，你怕什么？”

她还以为他大概就算转过来，也要闭着睛以示抗议，没想到却意外对上了他几乎可以称得上平静的星眸，她怔了怔，无趣地收回手。

顾采真拿的是常服，亵衣与外袍都是简单好穿的斜开襟款式，正骁默不作声地帮她穿好，整个过程中她完全是衣来伸手，很是合。到后来，她更是站了起来，为了方便他帮她系腰带。正骁的手一直在抖，气息也不稳，可他的情绪却“静”了下来，他拿着腰带绕过她的腰，以一坐在榻边仿佛双臂环抱她的姿势停住了动作，几乎称得上是心平气和地问：“我何时可以见到师傅？”只是尾音抖的一丝颤栗，到底他心里的不平静。

“三天之内吧，如果季芹藻他愿意见你的话。”顾采真回了一句，又不耐烦地扯了扯他手中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