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来回拉锯，又被她默默关回内心的牢笼里。她只是并不确定，少年是否愿意、以及能够，承受她的望。

可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又有哪一是正常的呢？

可她不能这么。

她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望，哪怕是与少年腰相贴，她也用莫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微微侧开，不让发的隔着衣与对方翘起的玉碰到一起——虽然她明明知，只要那样，她获得的快也是翻倍的。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少年垂眸朝她看去，模模糊糊地在心中升起一丝好奇心。她想尝什么？下一

看着他羞赧地别过脸让她别说了，她只想将他欺负得再厉害些。

拜天香阁所赐，那段幼年时光教会她如何挑起和蛊惑他人的望，同时也教会了她如何正视与控制自己的望。否则，若是如少年这般对情一窍不通，只怕迷魂掌第一次发作起来时，她就完全遮掩不住了，怎么还有机会拖延了这么久的时日。

少女的目光太过赤诚，说话的吻也太真挚，少年虽然知自己长得不算丑，却还是第一次听人用这样毫不修饰的言语，直截了当地称赞他。

下得发疼，她却一声不吭。因为，不可以。她并没有察觉自己内心的不甘，但指尖却多加了几分力，住他的尖搓拉扯。

不再像以往迷魂掌发作起来，被幻象折磨时，她所想所求的，只是得到发与解脱；此刻怀抱着赤的少年，她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他。

只是，她下意识地忽略了一——少年在此时此刻，现在此地，本就很不同寻常。

“你看，真漂亮，”顾采真着他的尖，毫不吝啬地低声赞，“像红宝石一样……”她的另一只手搂着他的后腰，手臂将他箍住，尖住他咽上凸起的骨，比方才带了一些力地上下动，他脸颊到锁骨的肌肤全都泛了红，好似是因为对她的夸奖到羞赧。

纤细柔的五指划过少年的膛，顾采真一边埋着他的结，一边用手指并拢捻住了他一侧立许久的首。白皙的手指如同采摘到了可的莓果，被轻轻的红尖小而圆，翘立充血，手得如同初夏的菱角，被指尖拉扯亵玩了几下就有些红，上池的泽，越发艳滴，让人恨不得将他立刻……吃了。

她不想吓着他，更不想伤害他。

受到他的视线，顾采真忍不住抬，又啄了一他绯红的薄。修长的脖颈被舐一晶亮的濡痕迹，他的神朦胧又懵懂，有不自知的专注，像是一也不知，他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

仿佛一张朦胧而充满诱惑的人肖像，画中人的五官都在此时清晰起来，俱是他的模样。

对于迷魂掌发作的顾采真来说，她对少年的每一次碰都如同饮鸩止渴，火得到短暂轻微的纾解，随即又反噬似的烧得更旺。如果说，往日发作时的幻象，还掺杂着遥远与虚妄；那今日白天，因为师傅和师兄产生的那些隐秘的联翩浮想，显示了她昭昭难掩的求；而如今正在发生的一切，却是将她再也无法克制的念，象与实质了。

所以，她说她来，便是打算这样对待他吗？这样的念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着她在他前作的手指，思绪顿时化作碎片。

“你真好看。”明明幼时在天香阁受训，学了那么多言巧语与言辞技巧，可这会儿顾采真什么华丽的词藻都没想起来。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词汇竟然如此匮乏。不，是少年太过好，她能想到的所有溢之词，放到他上都黯然失。可她还是想用最直白最质朴的语言，告诉与她相拥的少年，他是真的很好看，像是月光下的灵，仿佛灵池中的妖，无害又无辜，清纯却诱惑，青涩得纯净如，致得剔透玲珑。“你真好看，我很喜。”她轻轻在他耳边说。

“你真好看……我很喜……”她反反复复地说着，仿佛要用这重复叠加的言辞方式，帮少年放松被望得绷的，让少年相信，她说的句句属实。

加速的心，凌的呼，甚至肌肤上的每一个孔，血中的每一滴血，都在怂恿她去侵占对方，从到脚，从里到外，给对方染上情的颜。

寂静的摘星峰半腰，不会再有第三人踏足的青华池，石屏若山，月光如，星云成辉，素不相识的少年男女，甚至不知对方的姓名，却如同柴烈火，第一次见面就着如此私密的事。

可如今少女对他的事，压早就超了人际来往的范畴。这是最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举动，而他们起来却丝毫不觉违和。

“唔……”少年抖得不成样，抬起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却不是要推开她，而是因为内汹涌的刚刚退散一些又被她撩拨得更盛，以至于他的目光要追寻着她的脸，他的手指碰着她的，才能觉心中略微安定。

顾采真了一气，尽量藏起在她心中咆哮不止的猛兽的獠牙，“好，我不说了。我想，尝一尝……”

“嗯啊！”少年哪里经得住这个，顿时息得又短又急，被几手指的简单动作激得浑都在抖，突如其来的胀痛与疼麻带给他的冲击，不亚于他刚刚被顾采真亲吻时的刺激。他悟极又生灵犀，自小与人接时经常本能一般地辨别对方的喜恶，也因着他儿时便的占卜天赋，接近他的人多多少少都带着目的，他又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是以除了师傅与师兄，他倒也不愿亲近旁人。等到更加懂事一些后，他心中又藏着师兄的生死劫与世间大劫难解难破的双重秘密，丹田里还植供养着祸丹，就更是对与人往半兴趣也没有了。

少女的衣虽然被浸，却一件不差严丝合地完好穿着，而他自己则是不着寸缕一丝不挂。他一时冲动，还尽了缠着她任挽留之事……望虽然大过了羞耻心，可她切主动的回应，才是真正安抚他内心混杂了念和不堪的利。

少年低下，下颌轻轻过顾采真的发，几缕发丝蹭着他的脖，柔柔的，的……他失神地看向少女。

哪怕，她已经趁他不太清醒的机会，在占他的便宜。

脸颊的温度似乎比之前还要了，他忍住，撇开脸去，“别……别说了……”明明不想倾听的姿态，却随着顾采真手掌在他上连的路线而合着起伏。独自一人时难熬的意降了一些，更难解的躁动隐隐在内翻腾。壑难填……莫名其妙想起这四个字，少年因为羞耻，上也泛起淡淡的粉红。

顾采真一边玩着他的尖，一边迟疑地伸另一只手，朝着少年的下腹方向移过去，却又在他的小腹周围打着圈，踟蹰不前。

少女方才说“我来”时的神，有瞬间从冷静直接跨越到疯狂的变化，让原本不不顾痴缠着她，不肯她放手，不让她离开的他，莫名心怯了一刹。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在近，但又舍不得这混合着悸动与渴求的觉，于是更加意情迷。

前的少年明显不对劲，也不知是中了药还是了什么意外，人虽然醒着，神智却并非清醒的。她本不想趁人之危的事情，但他一再地纠缠挽留实在让人心又心，而她私心也在渴望着这样的亲近——她想要的，远比她表现来的多……得多。

少年下意识觉得，自己这样的姿态太羞耻了，赤地与全然陌生的少女靠在一起，主动贴着她耳鬓厮磨，荒唐又无稽……可里一直燃烧的燥意只有她能解，哪怕更了，却也更舒服了……他不由自主地起，如同将自己的脯往对方手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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