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鞋底太厚的缘故，我的脚步声可以听的一清二楚，那两人有默契的同时转，将视线凝聚在我上。

「嗯？」她歪。

她神情认真的了，随即消失在门后。

「谢谢……」她细长的咙发几不可闻的声音。

她因害怕而颤抖的躯放松下来，松了一气。

我先认了右边的那个人，「你怎么在这？」

晚上下班后，我走医院，远远的可以看见两个人在公车站牌下。

她的背，递去一张卫生纸。

一星期后，那女孩来回诊──说是来回诊倒也不是。

我看着左边的人，她的那撮发依然很有辨识。我向卫小白问：「你认识她？」

晚上一直看到十一多才休诊。理完后续的相关事务后，我拖着疲惫的心走到门。

啊，谁啊……

「......好吧，你放轻松，我不会把你赶走的。」

「她就是我说的同学。小学同学。」卫小白的痰卡在咙里，听得我好不舒服。

初雨？

「那个......医生！」背后传来一阵稚的嗓音，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回，是个约莫七岁左右的男孩。

她大概是我所有病人中最特别的一个了吧。

我歪，等着他的下文。

语毕，我快步离开医院。

「对了，你认不认识......」本想问她男孩的事，但随即又想起我不知那男孩的名字。若说一个很瘦小的男孩会让人转向的吧。

「嗯，她很好。」我微微一笑，「快回去吧，这么晚了很危险。」

「那个......初雨......她还好吗？」提到那个名字，他的神驀地担忧，却带有定的彩。

「有什么事？」我还是耐着说。

医生这职业真不好当。我叹息。

为什么？让她明明已经回归正常了还要持续来回诊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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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白居然跟这没礼貌没品行的人当朋友当了十几年？我有听错吗

别想了，秋寻，这些都不你的事……我摇摇，打算认真工作，等待下一个病人。

「等你。」卫小白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我。

别人是多么渴望自己能痊癒，怎么你康復了还不兴，反而一直跑来医院，甚至不肯离开？

「没事。跟上次一样吧。」我敲了几下键盘，在心里叹息着。

我不禁皱眉，「你怎么这晚还在这里逗留？」

「没事的。」我盯着她，「其实，你的病已经痊癒了对吧？」

纵然听的一雾，但是这请求实在很难不答应。

「啊......」她明显慌了手脚，拿起桌上的壶又放下，才从牙中挤一丝话语：「这个、我不知……」

「先这样吧，等等听护士叫号码去领药，用不着太张，知吗？」我朝她眨了眨左。

她抓衣摆，「医生，可不可以.…..不要把我赶走......拜託，再让我等一下下......等......」

稍微问了下她的近况，比起上星期神清气了许多。

「不、不是的......」他的神情有些唯唯诺诺，「我......我是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