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酒瓶落在她面前，砸碎的时候，秦砚只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开裂。

现在落在她上。孟琼华还没有扔掉。

可秦砚知，她迟早会丢掉这。

这就是孟琼华，足够晴不定，一切都随着来。上一秒还夸她可，下一秒便将手里的东西砸她脸上。

她也会被砸疼，砸碎。

可又有谁会看她一？

秦砚木着，有些凉意。房间开了空调，很冷。

孟琼华没有关掉冷风的意思，只是伸手，将她上黏的拂开。

“这样也不好看吗？”

孟琼华闻言，随手把往床上丢。“我不喜玫瑰。”在了秦家门以后，就不喜了。

哪怕有所改观。

“那我重新给妈妈买。”秦砚准备去穿那衣服。

她被孟琼华着脖颈倒。

“急什么。没说，不喜你。”孟琼华勾了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似乎有些戏谑。

喜啊……秦砚乖乖躺好。

不知孟琼华，又要如何喜她这只可怜的金丝雀？

怜悯她一次吧，看在今天是情人节的份上。

她们的关系是主人与狗，金主和金丝雀。也是地下情人，见不得光的小小床伴。

孟琼华把枝拿回来。一捧十六朵，刚刚用去了两支。

这剩下的，孟琼华直接松手。

落在秦砚上，无情的砸着。

她因此颤抖几分，琼脂的肌肤透着可怜的红。

比不上那玫瑰的艳，因此被所有人无视。

孟琼华左右比划着，不时扫过秦砚的。

用她那带着手的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过细腻的肤。

有时碰过小巧的尖，粉红的峰因此发可的轻颤，起伏着，又好像往孟琼华手里送。

孟琼华拿着一朵，用苞那一，轻轻戳起秦砚的。

“舒服吗？”她翘着二郎坐在床边，一副在上的姿态，背着光。

神情看着威严又骇人，是久居位的王，如今就要压迫她卑微的臣。

“嗯……”秦砚不知如何作答。以往孟琼华摆她，也就看看，不会问话。

这番挑逗，有些超过她的习惯范围了。

她是受不住的。下都好像起了反应。

脸上也泛起粉，角的泪压住那一滴渺小的红痣。

“问你话。是不是妈妈的好女儿？不知妈妈问话，你要回答么？”

“啊……舒服。”秦砚呼都加重了。

她不习惯。她难受得想要起。

她宁愿用她一双手，去送孟琼华到愉的，到极致的。

被人挑逗，戏，竟然是一件这么羞耻的事。

自己的反应也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