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

慧破涕为笑：“那小妞油嘴你也跟着信？不过我会努力的，没当上之前我可不走。”

周涯没回她，而是打了个电话给方珑。

喝多了急，她背着包去走廊尽的洗手间。

以前方珑觉得他是小镇“镇草”，如今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还没想个所以然，他已经洗完澡。

她想，该回家了。

她翻了个白，径直从他旁边经过，不忘骂一句：“大过年的真晦气。”

饮歌一首接一首唱，唱到咙都沙哑，才能暂时忽略，腔里忽上忽下的悸动。

和平日相比，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但周涯没多想，开洗澡。

孤零零一个人。

周涯认真了语气：“妈，我知的，我会好好考虑，但你也别总瞎想，方珑说你会长命百岁。”

走廊站着一熟面孔。

先夸他饭好吃，再问下回能不能去他店里吃饭。

她跟大姨说“和朋友约了唱歌”不过是临时编的谎话，但戏得全，洗完澡她还是了门。

正准备拿香皂洗时，他顿了顿。

淋浴间的地砖还有渍，是方珑留下的。

她拿周涯给的那大红包来消费，芝华士一支，康师傅绿茶半打，再讨了不少免费生。

江尧

用他香皂嘛？

包里的手机安安静静，因为她关机了。

一踏洗手间，方珑顿住。

回房间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新短信。

香皂上也有渍。

安抚完母亲，周涯拎衣了浴室。

所以希望他早儿成家。

她不怎么喜兑太多绿茶，别人三分之一酒兑三分之二绿茶，她是反过来。

洗手的时候打了个嗝，全是酒味。

迷你包厢只有方珑一人，就算她唱得破音都没人嘘她。

周涯眉心微蹙，方珑用他香皂了？

是沉颖发来的。

唱着唱着，方珑忽然反应过来，这个迷你包，是之前她和前男友打架的包厢。

有客人提前离开，临时清了个迷你包来，方珑一个人正好排到了。

周涯浅提嘴角：“那你再加把劲，一直到当上太那天吧。”

他这才发现，淋浴间里少了那甜腻果香，反而残留着淡淡皂香。

虽然下午已经洗过一次澡，但傍晚饭时多少沾了些味，他打算简单淋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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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假日的“88”连大堂都站满等包厢的客人，但多的是一群朋友来唱歌的，很少像方珑这样一个人来。

皂褪去后，只留下涩。

在浴室用周涯的香皂那档事，并没有让她更舒服。

江尧斜斜倚着墙，脸上有不大正常的红，见方珑来了，提起嘴角打招呼：“哈喽，好久不见。”

“带我走——就算我的，你的自由，都将成为泡沫——带我走——*”

她顿时没了兴致，抛下话筒，了原唱模式，打算把酒喝完、歌单听完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