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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燃过来找泽，他站在他的小区楼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会了烟，姿势熟练地吐一烟，将冷的外表笼罩，他走到他旁，比他一个脑袋的少年转过来，左脸的断眉，半指的寸，刺鼻的香烟和从小租屋里来的廉价香味。

“崔燃。”泽轻声唤他。

“哟，小李。”

两人对视一笑，原本在路上想了很多，顾忌到他份和过去的事情，但此刻，青涩的面庞还看得清小时的模样，里的光清亮，跟小时常呆的小溪一样，一见底。

他还是穆皓，他还是李清月。

一刀，一木。

一光，一暗。

崔燃将手里的香烟捻灭，大手放在他肩膀上，意识到他太过清瘦的材后，止不住地皱眉：“你太瘦了，你怎么比小时候还瘦？”

“堂饭不好吃。”

崔燃赞同地，“的确，还没我小妈得好吃。”

“你们又换新家了？”

“我妈不要我了，继父好的，就是心了。”

崔燃告诉他近况，仿佛是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泽突然有些羡慕，羡慕崔燃这直面未来，不惧过去的勇气。

“我想退学。”崔燃突然说，“我想早工作。”

“诶？”泽突然愣住了，脚步停了下来，崔燃继续往前走，继续说：“我有的人和我的人，明月。”

“……”

风把泽的得鼓鼓，他还沉浸在那句里，像被抛弃，像被遗忘，因为他还活在过去，抗拒着自己的内心，但崔燃的一席话，成了一桶，从他的大脑上了下去。

“我们都该往前看。”

泽想他说得对，因为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他把自己当成了蜗，他知自己不善于和人往、不善于争斗，但他还是会为了他人的一句你真好，将作业递给他们，也会默默地帮他们值日，他想个好人，个只争朝夕，面朝大海，开的平常人。

崔燃不愿再讨论过去的事情了，毕竟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善恶观还没成型的孩，虽然现在也是，但崔燃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大人。

少年稚的心，在尘世间显得珍贵。

“上周我回了一趟老家，阿姨说有个女生在问我们，她只告诉了我们原先的名字，你知她吗？霍。她会是那个男人的孩吗？”

“……”

泽猜到了她会找他们的信息，但是他排除了沐岚是当年死去的那个男人的孩。

“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