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破孩儿，你又来锻炼了。”几分钟后她就发现了克里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继续向前飘。

“你也是来，锻炼？”克里斯不得不抱着球跟在女人后面，“锻炼？”

“对啊。”她的态度自然极了，“晚上的温度正好，适合夜跑。”

“夜跑？”克里斯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这也算跑，我颠着球走路都比你快！”

“那你就颠着球走好了。”她瞟了他一，“夜里黑，别摔了再把牙磕坏了，不过就你这样，磕坏等于整容了。”

“你又取笑我的牙齿。”克里斯拦在她面前，用膝盖颠着球，一步步后退，“就不能换新鲜的，我就没什么好了吗？”

“有啊。”她一步步近，似笑非笑，“英语发音烂极了，连小学生都比你读得准，还有写作，字母飞得像牙和西班牙互殴之后被意大利截了胡…”

“好了，好了，就到这儿吧，怀特斯小。”克里斯忍不住言反驳，“但你得承认，我的球踢得不错，你从来没见过像我一样好的。”

“你后面有块石还是什么。”女人表情微妙，“你要踩上了。”

“别岔开话题。”克里斯一也信不着她，“你当我还是十岁吗…哎呦！”

就在他要摔个四脚朝天的时候，她勾住了克里斯的衣领，他才没有倒下。

“第一条。”她凉凉地说，“永远不要质疑你的英文教师…”

“嘶啦…”克里斯还是倒了下去，他的衣服质量太差了，本持不到她的教育结束。

“不是我的错。”她摊手，对着委屈的克里斯，手里的布条纤维随风飘扬，“我本意是想救你的。”

“还好我不是穆里尼奥。”她无辜地挑眉，“不起来吗？”

谁他妈是…哦，他知穆里尼奥。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克里斯的衣服像两块破布一样挂在上——就算倒下去，他也抱了怀里的足球，所以来不及救衣服了。

“再过几年你就知了…欧洲育史…算了，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件像样的衣服来。”

“你的夜跑呢？”克里斯挡住了就挡不住肚，着实有可怜。

“结束了。”她颇为嫌弃地说，“一会儿走在路上的时候千万别表现来你认识我或者我认识你。”

（叁）

克里斯周末去守株待兔的原因，绝大分是因为她总会把他带到公寓底下，给他满满一纸袋面包和果，有时候是凉掉的薯条和叁明治，偶尔会有和巧克力，还有没打开纸袋就能闻到香甜的纸杯糕。

“多吃一儿。”她经常说，“长得壮实些，挨打之后伤也能好得快。”

“坐一下，我去给你找件…你得去洗个澡，你闻起来像个踢足球的。”她嫌弃地把他推浴室，“多打几遍皂，不许用我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