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谢谢你。」时恩毫不吝惜的绽开笑顏。

「啊……不用客气。」

「这样一来，也许能够拯救无数人的命呢。」

「嗯。」如果被拯救的人能够抵得上被他害死的人，那就太好了。

殷贤忍不住这么想。

「话说回来，我总觉得殷贤你今天好像有沉默……是我多心吗？」

「你多心了。」殷贤斩钉截铁地说。

他才不会说每次只要提到时恩要离开的事情，他就会忍不住觉得鬱闷，连带的也不是很想讲话。

时恩无言了一下，不过这小孩也并非会为此介意的人，只是耸耸肩，继续说：

「后来我又觉得，能够穿越时空遇到你，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呢。」

「喔？怎么说？」殷贤来了兴趣。

时恩的语气变得悠远起来，「你想想看……如果我能够成功，把符咒带回几百年前的世界，也许这样的法术便可以一直一直传下去，传到几百年后也说不定。若是照这个逻辑，也许你们家的符术，就是从好几百年前传下来的呢！」

「咦？」听见时恩的结论，殷贤有呛到，这个可能他从未想过，「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类似因果循环的概念？」

「可以这么说。」

「那符术这东西，到底是我们家发明的还是你们皇发明的？」

「呃、这个我也不知耶。」

「那仙君又是从哪里蹦来的？」

「就说了不要问我嘛……」时恩扁了扁嘴，「这样讲很奇怪吗？」

「……不会，我记得这因果循环的理论也有人提过，当然是在能够行时空旅行的假设下。」殷贤思索半晌摇了摇，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看过相关的文章，「而且电影、小说也有很多这类的题材。」

「真的吗？」最近看了不少电影台的时恩当然知他在说什么。

「真的。」殷贤耸耸肩。

之后，因为拗不过时恩的要求，他还翻了一片名叫《黑频率》的老片给他看，这片的剧情大致是在讲说男主角利用一台可以穿越时空的无线电拯救三十年前的父亲，好让他不用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