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从下午开始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就连晚膳也没用。”

这日，褚衣容来思月找她玩，同时带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对啊，也不知郁川哪不对，居然跑去上官府退婚，说什么心里有其他女，不想耽误灵儿的终生大事……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褚淮止掀开床边的金丝纱幔时，看到的便是此番景象。他的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心疼之，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宽衣钻被窝，从背后将她抱怀中。

“不他退婚是因为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他打断她的话，眸微沉。

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自顾自：“他退婚是因为……”

“自是因为想你了。”他更加抱她一些，并将埋在她温的颈窝，贪婪地着只属于她的气息。“听青葵说，你还未用晚膳？”

说着，顾惜雁转看向她，言语之间威严尽显。她猛然下跪在地，一字一句：“婢誓死效忠皇后娘娘，永不背叛！”

由于年初政务繁忙，褚淮止便很少来思月，有时甚至会夜突然到来，抱着她睡一觉后又早早地离去。苏阮之虽享受到了难得的清净，但在某些时候，总是会不经意想起他，他似乎已成为她世界的一分，原本一个人的孤寂，变成了两个人的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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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那你赶去休息吧，我改日再来找你。”

连莘将汤婆递到她手中，附和一句：“是很。”

“若本能与皇上一同欣赏，该有多好。”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惜雁眸底的哀伤之无以遁形。

卷二 章81 愧疚【他若当真是因我而退婚，我又如何对得起灵儿？】

元宵节过后，思月总算修缮完毕，苏阮之立从乾清搬回去，毫无眷恋之意。要知，住在乾清的这段时日，褚淮止几乎每日夜里都会缠着她寻，还变着法哄她摆各难度位，得她连连求饶。可是，她越求饶，他便越兴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她真担心自己最后会落得一个令君王尽人亡的妖妃罪名。

“连莘，你跟在本边多久了？”

“长公主来过，找娘娘说了会话，但很快便走了。”

她小声地“嗯”了一下，随即又补充一句：“没甚胃。”

似是受到她内心的痛楚，褚淮止轻声细语安：“他们男未婚女未嫁，以后如何发展还未能得知。若他们有缘，即便此时分开，以后也定会走到一起。”说着，他将她的扳过来面对自己，一字一句：“所以，你不必到愧疚，这不是你的错。”

褚衣容说了好一会儿后才发现她的不对劲，故伸手在她前晃了晃。“皇嫂？皇嫂？”

晚上，褚淮止刚到思月，青葵便上前禀报：“万岁爷，娘娘似乎有些不对劲。”

顾惜雁突然如此发问，连莘赶忙如实回答：“婢从小便在皇后娘娘边侍候，至今已有十五余年。”

“可是，他若当真是因我而退婚，我又如何对得起灵儿？”说到最后，她言语激动，内心的愧疚愈发重。

明日，好戏即将上演。

“今晚的月亮可真啊。”

“无碍，只是忽然有些痛。”

顾惜雁站在寝的窗台前，似是在慨，又像是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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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之轻轻放下手中茶杯，低垂帘，如蝉翼般扑洒而下的睫掩去眸中情绪。“那……灵儿现在如何了？”

月冰冷，透过窗棂照在白玉地砖上，更显哀戚之。

听完，褚淮止加快脚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思月经过一番修缮，比之前更为富丽堂皇了些，只见寝内云檀木作梁，晶玉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础，白玉为地砖，桌柜上更是摆满各奇珍异宝。对此，苏阮之没甚太多喜，倒是青葵，直言此时的思月丝毫不比皇后住的坤宁差。

“衣容告诉你的？”

接着，顾惜雁不知想到了甚，眸底的哀伤迅速转变为一抹狠。“只要她消失，皇上就会回到本边。”

“莫非是有喜了？明日朕便让太医来给你把把脉。”

“你看上去脸很差，可是有何不适？”

房内无光，黑暗中那个躺在床上的背影，竟比月还要凄冷几分。

“她那般慕郁川，如今被他无情退婚，自是伤心绝，听说她把自己关在房内不吃不喝好几日了。”

“什么？灵儿被退婚了？”

若换作平常听到此话，她定会骂他不正经，但现下却安静如，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语气有了一丝波澜起伏。“听说……郁川哥哥去上官府退婚了。”

“今日可有谁来过？”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埋他的膛。他轻叹一声，无限温柔地抱她。

说完，褚衣容生气地将手中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脸上满是忿忿不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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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静静淌，两人情相依，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是顾惜雁带的陪嫁丫鬟，自是对顾惜雁忠心耿耿。

“你今日怎么来得如此早？”苏阮之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听不一丝情绪。

当初，郁川不顾一切带她逃跑时，她其实已经受到他的心意，但她无法回应，因为那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褚淮止。回到帝都后，她以为他会慢慢将自己忘掉，谁知他会突然退婚，这让她如何不愧疚？

褚淮止听了，心里不免咯噔一下，忙问：“她怎么了？”

说完，褚衣容起离去。苏阮之送走她后，情绪低落地去床上躺下，这一躺，就是一下午。

苏阮之睫轻颤，薄抿，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神情有些恍然，以至于褚衣容接下来说的话都没怎么听去。

“婢相信这一天很快便会到来。”

她回过神来，勉扯一丝表情。“怎么了？”

“你不会背叛本的，对吧？”

苏阮之喝了一半的茶悬在嘴边，整个人呆若木。

顾惜雁重新抬看向月亮，清秀绝的小脸上浮现一丝笑。

“皇后娘娘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