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一怔，她看向颜琛，俊的男人脸上没什么神情，笑容只是他的面，没有丝毫温度。

替代品又是什么意思？

为了说几句话？这事直接让金秘书说一句不就好了吗？或者发条信息啊！这家伙活在中世纪么？

颜琛自顾自倒酒，杜莫忘直起离开。女孩和金秘书走球馆，颜琛和靠近的丽少女们谈笑，那些女孩蝴蝶一样围着他，就像是围着一朵玫瑰上下翻飞。他从小到大都很受迎，外表是教养良好的绅士，又有聪慧的脑和健的材，他是天生的风浪，十个女孩同时向他奉承表真心，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收揽芳心。

颜琛淡淡：“是吗？我不喜听别人撒谎。”

在他里女孩都是好而柔弱的，虽然有时候她们的香和化妆品过于刺鼻，他依旧

“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要沾染上恶习了。”颜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老家伙好像不知你的友圈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他这倒有校长的架了。

杜莫忘停了片刻，她不知应不应该把被霸凌的事情告诉颜琛。这是在学校发生的事，她是受害者，校长有权利也有义务理这件事吧？

“我知了，谢谢校长的关心。”杜莫忘站起来，向颜琛鞠了一躬，“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校长您忙吧。”

杜莫忘咽了咽唾沫：“我没有撒谎。”

原来不是表白就会有人相信回应，原来孤注一掷的求救是谎言的表现，原来她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杜莫忘无语了。你也知这里偏远，那你还专门把人叫过来？说是请喝下午茶，她的嘴还没有碰到杯沿好吗？

“是因为心虚吗？受害者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站来发声？你不是杜遂安的养女吗？谁敢欺负你？”颜琛的声线越发冷漠，“杜莫忘，不要耍小伎俩。我只是提醒你，和你一起玩的那群人里有个叫苏玫的，家里工程，你转学之前刚死了一个家境不如她的女生。”

“对了，”在杜莫忘起的那一刻，颜琛忽然想起来说，“你在学校里怎么样？金秘书说有人看到你和一群小开混在一起。”

“校长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杜莫忘难得多嘴。

“那你为什么不和老家伙说？老家伙没那么冷漠吧？”颜琛嗤笑，敲击桌面，“笃笃”的闷响像是敲在杜莫忘的心，“还是说你其实蛮享受被欺负的觉？”

杜莫忘不说话了，她陷了的无力中。她觉得委屈又庆幸，说实话她刚刚是鼓足勇气的，她希望学校的问题可以在学校解决，如果颜琛愿意帮她，她可以求他不要告诉别人。等事情平复后就算传到杜遂安耳朵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表现得可怜一些乖巧一些就好了。

颜琛懒散地摆手：“没有，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这里离市区有距离，现在发可以在天黑前赶到。”

“不是，我没有和他们玩。”杜莫忘顿了顿，“因为一些事，唐宴说要我不好过，他们合起来霸凌我。”她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这件事，声音绷，像拉到最大限度的弓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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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莫忘又有伤心，但这一悲伤很快就消散了。颜琛不相信她就不相信她吧，反正她又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