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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左相(2/3)

这事不用谢方叔说,程元凤自是知

程元凤一路上看着,只觉朝中官吏着实是太多了。

“放心,右相派人安置、照顾着。等救,找到韩老,就让他们团聚。”

聂仲由沉默了。

到这里,该寒暄的也寒暄完了,李瑕问:“你觉得林与刘金锁是谁捉的,我们又是被谁卖的?”

他时年五十五岁,比程元凤还小两岁。

这事他之前便与李瑕说过,此时再提,也许是因为满脑想着帮李瑕什么。

“嗯。”

之后,董槐任右相,此人刚直,弹劾丁大全,反遭其噬,被放逐临安城,程元凤始任右相。

谢方叔摇了摇,仿佛心力瘁。

谢方叔:“已命临安府严查,但全无绪。”

~~

谢方叔:“写辞呈。”

李瑕问:“为何如此确定?”

“你请辞了,他们还会放过我不成?”

“为之奈何?历任宰相谁非如此。”

我们说好的条件来。”李瑕

“右相。”

“好,找找吧。”李瑕,又问:“韩老的儿呢?”

程元凤:“那便是党自己写的?‘国势将亡’四字直指官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呐。”

果不其然,接下来,谢方叔又了一句。

“方才你说的太糊,但在龙湖时的情景我知。”李瑕:“换作是我,那样重的伤,我逃不掉,所以好奇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两位宰执又是一声长叹。

谢方叔讶:“他们也开始陷害你了?”

“有门题字之本事,岂是好查的。”

聂仲由想了想,:“你可知丁大全?”

如果林、刘金锁没被捉,现在或许该是把酒言的时候。

谢方叔正伏案疾书,听得动静抬起,拱手:“讷斋公,怎亲自过来?”

“听说过。”

“不如……”

“右相……”

程元凤使了个

谢方叔:“可又能如何?上表限田十载,拜相五载,然则豪兼并之患,至今而极。限田之令,朝廷付之悠悠。既碌碌无为,我不如请辞,换能者居之。”

“我不考科举,只要一个地方武职。”

李瑕:“不愿说?”

程元凤微微一凛,叹:“言重了。”

话到这里,两人终于真诚了许多,不再相互用敬称,坐近了些,压低声音长谈。

“淳祐六年,我上表请限民名田、抑豪兼并之患,始得官家信赖,至今十载。淳祐十一年,官家授金印紫绶,官拜宰相,托付天下万机,至今五载……”

程元凤:“是啊,渎山公不畏权贵豪,直言切谏。‘国朝驻跸钱塘百二十余年,外之境土日荒,内之生齿日繁,权势之家日盛,兼并之习日滋,百姓日贫,经制日坏,上下煎迫,若有不可为之势!’字字恳切,言犹在耳。”

昨日官家召见谢方叔,意思也很明显了。

“渎山公,你这是在……”

“是啊。”

——你谢方叔先是与吴潜党争,朕信重你,连换了两任右相,但你没完没了是吧?又要和丁大全搞党争,在门上题字骂朕亡国之君?迫朕?

“我只是觉得,你当文官会与那些人不同。”

谢方叔叹:“阎妃、董宋臣等人日日向官家哭诉。我等外臣,有也辩不清……”

聂仲由:“你父亲失踪了,我帮你找找吧。”

程元凤长叹一声,:“何必如此?”

程元凤沉:“事已至此?题字之人找来否?”

“太学有多好你还不知,如我与陆凤台拼一辈,也不过如此。但你不同,你走仕途将大有可为,唯有文官能主枢密院,掌军国大事、调天下兵。你若有志向,三四十年后……”

一条御街挤着三省六五府,还有太庙、大佛寺,以及各个司局和巷坊。就算是当朝宰相的公房也不宽敞。

聂仲由叹息一声,:“好吧,只要你不觉得可惜,蜀领兵不过右相一句话的事。”

李瑕却是平平淡淡的,:“你还活着,我很兴。”

“三四十年。”李瑕轻呵了一声,问:“你不是说讨厌文官吗?”

谢方叔摇了摇:“不妥,若定案之后,再被翻了案……不妥。”

“必是丁大全党所为,既是因他与北边有勾结,意图毁灭证据,或是争夺功劳,谋夺相位。”

“我们在庐州遇到的淮西制置副使,袁玠,他与北面汉张家暗中联络,你我亲所见,此人正是丁大全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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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右相来了。”

门题字,果真不是你手下人擅自所为?”

他确实记得,在最早认识李瑕之时就这么说过。

毕竟是九死一生,别后重逢。

聂仲由没有回答,沉默了许多,问:“你信我吗?”

“是啊。”谢方叔:“先帝时,开禧三年,史弥远槌杀韩侂胄;嘉定

朝会之后,程元凤往左相谢方叔的公房走去。

聂仲由:“你放心,我虽回来了,但功劳还是你的。右相想让你太学,远比你从军要好。你犯过案,举荐你太学其实比给你个武职更费力气,右相是真的很欣赏你才这般安排。你年岁还小,往后能科举仕,何必与我辈人刀血?”

“原以为位登宰执可放开手脚振兴社稷,未想陷朋党争,不能自啊。”

聂仲由,由衷地笑了笑,:“你放心,右相一定会把林和老刘救来,我们……”

“实话实说,我绝不会背叛大宋,也绝不会背叛右相与弟兄们。”

“官家问我,为独相否。”

偏堂上安静了一会,聂仲由看着李瑕,神仿佛像是老父亲一般。

“好一招飞冤驾害。”谢方叔长叹:“昨日,官家召我,谈及了当年吴潜之事……”

李瑕忽然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你要让我信你,你该实话实说。”

在敌境的生死与共、重逢时的欣喜,似乎都冷淡下来,气氛有些沉默。

一声声恭敬的呼唤声中,程元凤到了公房前,自有属官推开了门。

聂仲由:“我方才和右相说过……”

聂仲由叹息一声,中有些为难,却还是极定地:“我绝无背叛。”

“朝中还有讷斋公你……”

淳祐十一年,谢方叔任左相、吴潜任右相,两人之间有些权责冲突、分朋植党,惹得官家大怒。兴昌元年正月,吴潜罢相。

李瑕:“我只在乎一,说好给我的武职能兑现吗?”

程元凤上前一步,目诚挚,:“不可如此,你难要将国事付托于丁大全?”

谢方叔:“‘阎丁当,国势将亡’,看似在骂党,实则怒官家至,将我等架在火上烤,我若有这般糊涂脑袋,还乌纱帽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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