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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封笔诗(2/2)

这让他觉,贤关六君在为国事奔走,自己却在歌舞升平。

主仆二人话音未落,有婢跑来:“唐行首,该登台了……”

“孟会,孟会……”

“偷的。”

里想着这些,刘辰翁奔至风帘楼。

“终是没太大意思,若要我说,中秋未必要赋月。今日刘声伯那一句‘泣血两朝事,披肝一万言’才是最动我的。”

“好了好好,叽叽喳喳的。”

“诸君认为此诗如何?”

“孟会,你怎么看?”

“诸君有礼了,若论当今诗词一,最声名鹊起者,李瑕李非瑜也,其人风评,毁誉半参……

一片议论声中,忽有人:“唐行首哭了?”

确实称得上“共中秋”。

“这么好的月光,我们连夜赶路如何?”

“刘声伯敢为天下直谏,李非瑜则是务实之人,‘化作泥更护’,此中一腔报国之血、百折不挠之韧……更胜一筹。”

台后,年儿正在给唐安安补妆。

“德夫兄想说什么?”

“是姑娘说的,他本就有些痴情。”

“孟会来了,让孟会评……”

“黄德夫!你也依附党了!”

刘辰翁摆了摆手,苦笑一声,向外走去。

“何意?”

“刘孟会来了!”

“姑娘,他待你也太好了吧。”

“黄德夫言过其实矣!李瑕远不能比贤关六君!”

众人抬看去,只见胡真已亲自登台。

曲声响起。

年儿:“他这一首诗,显然是送给姑娘你的,就像你常说的,名气越大,才不用去接待那些不愿接待的客人,今夜这诗一,满临安还有谁比得上你的名气?”

刘辰翁快步穿过木曲径,远远听台上有人在说话。

下一刻,年儿又想到前夜李瑕说的那句“我赎你”,忽有些痴了。

刘辰翁张了张嘴,开,喃喃自语:“不仅是这诗啊,该看他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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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人站起来,神情疏落。

年儿想着想着,忽然惊醒过来,连忙抬手给了自己的脑瓜一下。

月光下,西行的一群人纷纷朗笑。

“还有何好说的。”

“德夫兄所言不差。国事艰难,我这赋中秋词的,岂有颜面评述?”

他对李瑕很好奇。

……

“他果然很有才华呢。”

~~

“我在想,若李非瑜在此,能拿怎样的词作。”

黄孝迈说完,背过手,径直离席而去,只又甩下一句。

今晨,家为他送行,问其心志,一笑置之,唯留一诗相赠唐行首,称平生封笔之作。是才八斗、是欺世盗名,且由诸君品鉴……”

“这么短?”

“孟会快来,上要唱了……”

“哈哈,早一到四川,让我们李县尉早日施展手脚!”

“据传,他分明早便说过是孤本上看来的……”

邪党羽,提之扫兴。”

“诗言志,诗言志,家国社稷风雨飘摇,刘声伯披肝万言;李非瑜……李非瑜……”

“你刘金锁施展脚拳就行。”李瑕语气中带着些玩笑意味,睛却很笃定,:“往后我是要学谋略的……”

“你说什么?”

“唉,孟会也走了。”

风帘楼诗会。

“好,难得没有追捕。”

因为他要去西南很危险的地方,所以最后才没赎自己?

“呵……”

她忽然觉得很想念李瑕,于是她抬起,望向那一满月。

“其实《调歌》已不可能有人能比肩东坡词了,刘孟会今夜不该拟这词牌的。”

“谈到贤关六君,我忽想到了李瑕李非瑜。”

没见过对方,说不上是怎样的观,只是觉得那人若不再作词了实在是可惜。

~~

“不错,词魁该给刘芾刘声伯,该给贤关六君……”

年儿隐隐想到……李瑕这首诗是不是给自己的?

“不错,又偷一诗罢了。”

“如此造势,还以为是长调词,竟只是绝句?”

“唐行首要唱李非瑜新诗了!”

“你信与不信又如何?他在乎吗?其人诗中洒脱之意,你有半分?”

“论遣词造句,或可胜过刘声伯、刘孟会。但论若意境,胜不过贤关六君泣血上疏的披肝沥胆。”

“‘举首快哉去,灯火见神州’,虽不能比东坡词,今年中秋,刘孟会已得词魁矣。”

“胡说什么。”

“李非瑜投机取巧之辈,绝难当此盛誉,我不信这诗是他作的!”

今夜临安大大小小的诗会恐有上百场,遇到好诗词便是四方传唱,比如丰乐楼诗会上,刘辰翁的词已传到了风帘楼。

“浩离愁白日斜,鞭东指即天涯。”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落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唐安安又唱了一句。

她其实一直就知,这些日以来姑娘说的“我若担心他,只会害了我和他”是什么意思,但说不清楚。

“什么?李非瑜之诗?封笔之作?”

唯有今夜这一首诗,将此中心意说得明明白白。

……

对这一,年儿十分笃定,又摇了摇,心中叹:“但姑娘说这是决别诗呢。”

不过,风帘楼诗会上还没拿像样的诗词,与会诸人不免谈起些别的事。

~~

刘辰翁已被拉到文士之中,神却显得有些呆滞。

月光照在她清的脸颊上,她通红着,两行清泪不由自主了下来。

接着,一个婉转动人的声音唱了起来……

“呵,我是否党不论。李非瑜已赴边陲,是忠是、是贤是庸,只怕还不到我等袖空谈之辈评述。”

“傻丫,想什么呢?他那样的人哪会给你诗啊,当然是给姑娘的啊,姑娘都唱哭了。”

“你也想为李瑕说话?”

对此刘辰翁会,整夜都在后悔不该把那首《调歌》拿来。

“孟会,继续说啊。”

“他确立过功,确往西南艰苦之地赴任。我等未见其人,不必妄下定语。”

“化作泥更护……”

但今夜,再好的诗词也比不了贤关六君泣血上疏、为国事抛弃前途的一腔忠义。

“因在北地九死一生,李非瑜作诗词,喜用化名。今夜这诗,乃化名‘龚自珍’所作。”

犹有许多人不服,纷纷看向刘辰翁。

年儿站在台后面,抬看着自家姑娘,也是鼻一酸。

“落红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

“哪怕为国过半实事,再来议论旁人忠!”

“非也,这……李非瑜党也!”

几名文客谈到这里,忽听四下一片呼声。

唐安安忽然低声:“这是决别诗,他向世人示意,从此与我再无瓜葛了。”

“我依旧觉得这诗并非李非瑜所作,他若有此才,何必封笔?”

“孟会觉得如何?”

刘辰翁听到消息,立刻起,从丰乐楼赶往风帘楼。

“言过其实?若我辈书生只知上疏、上疏,于国有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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