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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最近在张家许多人心中萦绕，却少有人公开谈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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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弘毅睛转动了一下，察觉到张珪是在试探着能否与自己开启某个话题。

“父亲对我们兄弟妹都是差不多的，他考虑的从不是这些受。更喜哪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家安稳。事实上，我有时觉得父亲连李氏孙能否永保皇位都不在乎。”

李长靖闻言笑了笑，：“张家愿助我争皇位的只怕不会少。”

“他……从过军？”

“那我直说了。”张弘毅：“我觉得他想助你争一争。”

少有人知的是，这舅甥二人其实十分熟稔。

“二郎还有何忧愁？可是担心太？”

“真的？”

话虽如此，李长靖却依旧显得思虑重重。

张珪忽然叹了一气，低声：“与十二叔说句私语，仅说我见过的几位殿下，随意挑一个在赵宋当皇帝，早把契丹、女真人犁扫了。”

良久，张弘毅问：“决意不争了？”

“不至于，朝中阻力不小，我们这些当儿的后也有各势力。”李长靖：“但削减供

“是啊。”

张弘毅沉：“好有，宗室几代之后便与平民无异，可科举，可当官，往往还有不错的家教，因此宋虽亡，而赵氏免于株连，于百姓而言，不必供奉宗室，确是造福万姓。但坏也有，宗室无权，而社稷有难之时，权柄俱于外姓之手……”

“父亲不希望他的孙后世，受万民供养，最后成为无用的猪。”李长靖：“若时人还需要太，需要国本，他就给他们一个太。至于我们，他说他已给了我们最好的起，望我们能自其力。”

“当我父亲的儿，着实是件很难、很累的事。”李长靖眺望着远，：“包括兄长也是，我们一开始就很清楚，此生能达到的成就，永远都不可能超过他……对了，父亲已好了打算，等他认为时机成熟了，会将皇位传给兄长。由他保驾护航，直到平稳接。”

“我以为？中诸殿下，哪位不是人中龙凤？”

“他可是姑母与陛下的儿，十二叔以为呢？”

“但不知二郎是如何想的？”

张弘毅沉默了一会儿，问：“二郎为人如何？”

甚至可以说，张弘毅是保州张家当中最让李长靖信任的人之一，是能够聊心里话的程度。

“你觉得，赵宋的宗室制度如何？”

“不仅是二郎。”张珪：“太也曾在军中待过一段时间，只是旁人不知。”

“可惜了二郎英才绝世。”张珪低声自语。

“是，不争了。”

“前两天，张珪与我谈过一次，言语中对二郎十分推崇。”这日两人一起上山给张柔扫墓，便寻了个机会单独聊天。

“小舅想说什么？”

“想都不用想。”李长靖脆了当了一句，在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问：“你近几年，见过我父亲吗？”

李长靖说到这里，神透些疑惑。

以天的状态，张家大分人都等不到太继位的那天，争又有何益？

他终于是看不透自己的父亲。

“何意？陛下想将诸殿下发为民不成？”

在张柔去世前一段时间里，都是张弘毅在旁照顾，李长靖曾去探视过几次，两人颇能聊得来。其后这十年间，见面次数虽少，却偶有书信往来。

“陛下为何如此？”张弘毅万分惊讶，：“陛下对太的疼与信任已至此地步？”

张弘毅摇了摇，但已明白了那句“想都不用想”是何意。

张弘毅既然回来，对此本也是有话想说的，但他犹豫到了最后，没有开。

腊月二十二日，张弘毅终于见到了李长靖。

“当然不是去危险的战场，历练罢了，都是用的化名，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