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最多他不拦着朱至和汤显他们说话。

朱至自知拦不住，也不拦了，看着朱雄英去，没一会儿汤显和汤宣远、汤翃走了来。

汤宣远和汤翃眶泛红，一来扑到朱至榻前，“娘。”

朱至应一声，伸手抚过他们的，“别伤心，你们都长大了，也都能承担你们的人生了，我可以放心了。汤家的事，你们不用多，该帮的帮，不该帮的不必理会。”

两人都乖乖应着一声是。

“你们以后想从军也罢，从政也好，都要严于律己，唯有如此，才没有人能捉住你们的把柄。生为我的孩，因为我及太多人的利益，你们注定将来会受到无数人的攻击。当年，其实我也犹豫该不该让你们生。”朱至说的是实话，她活着的时候她能尽所能的保护他们，可一但她不在呢？

“后来我就想了，人各有命，没有经过你们的允许把你们带来这个世界是我的问题，但至今日我也想问你们，你们是想留在大明披荆斩棘，或者海远游，避开这些风雨，创造属于你们的世界？”朱至之前没有给过他们选择的权利，现在，在最后，她让他们选。

汤宣远和汤翃对视一，都不约而同的：“我们想留下。”

同样的一句，汤翃更补充：“娘教了我们本事，也让我们学着去应对问题，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有这个能力面对千万人的攻击，请娘放心。”

他们都已经不年轻，也不是没有经过风浪的人，他们很清楚的知，他们可以护住自己，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手下败将。

朱至沉着的望着他们：“好。我就叮嘱你们一句，不外面怎么争怎么斗，你们只忠于皇帝，忠于百姓。”

“是。”汤宣远和汤翃都应着一声是，保证一定会到。

挥挥手，朱至让他们退去，好让汤显能够离得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汤显握住朱至的手时止不住发颤，朱至倒是一如既往的轻快：“不妨事。能这样无病无痛走完一生，甚幸之。再说，我这也算寿了。往后我不在了，我哥哥肯定不会再想办法把你回北平了，你再想去哪里，想什么，只去吧。”

“其实，我最想陪在公主边。”汤显冒这句话，朱至一愣，汤显已然：“可是，公主喜我去，希望我可以把力留在外面，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念着公主，想着公主。”

这个，倒也确实如此。朱至最怕的就是有什么人把自己的心力全都放在她的上，让她不知如何回应才好。毕竟，她是确实不愿意负担别人的人生。

“现在这样就很好。”汤显并不怨恨，哪怕朱至心里没有他，他是她的丈夫，与之相伴一生，他们还有孩！汤显并不贪心，甚以为这样足矣。

“下辈，娶一个你喜她，她也喜你的人吧。”朱至给不了汤显想要的一切，只盼他来生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