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远方，说起很久以前的过往。

看着杯，他这才想起那次我们来d大的事。那时我妈在发病、而我们又在这里接吻了。那个吻几乎是我主动要求的。

「好啊，他也是住在台湾、我们不是远距离恋。当我要回国时，他和我一起回来的。」

「函！」我回过，函从背后抱着我。

「看到你笑，我就稍为放心了一。」

一、二月时，台湾期待已久的晚冬终于到来。平地不下雪，不过老天却以雨代替雪，使这个晚冬更加寒冷难耐。

曾几何时变成朋友中的乖乖牌？我用自己的方式探索世界、我行我素的超级，甘愿当大眾中的不平凡。人生一回，何苦什么都没有尝试？也不必什么都尝试。当个独立的个、不用介意太多光。

「我闻到你的香。」

要递接的时候，哥还不忘提醒我：「只准我给你的或你自己上超商买的。不准任何人给你的。你不知别人给你的菸里有加什么东西。」

我把菸放嘴里，有生涩。用嘴着、立即受到一凉凉的、呛呛的受，我把中的烟雾一吐为快、然后持续这个动作几次。

我看着他对他说：「你变老了！」

那天放学走在路上时，函勾着我的手，突然问：慕，你喜和我接吻还是和宋瑀棠接吻？

「不是，我并不想要那个吻─或后来的那些吻变成愧疚什么奇怪的情绪或心结。而且，不，我不会歉。」我说，他对我微微笑，似乎是释怀了

「我总是可以认我女朋友，函你放心。坐吧，要喝吗？可可。」

我顺利接过，这里天皇帝远，这不断冒臭菸的白小毒窟，我犹豫很久要不要放嘴里，不是不知怎么，看过我哥、别人，都知这是要轻在双之中的。

「问这什么问题。」

「那个吻是我向你索的。」我指着嘴上的可可。

「我在国外时，一个人去酒吧认识的。」他开。「那是一间什么人都可以去的酒吧，我走向吧檯、用单音了一杯酒，不过酒保好像没听清楚，于是开对我说“excuseme？”我抬起、和那个人互看一，那一秒彷彿时间冻结。很像好莱坞的电影情节，不过就真的。我的心大概是少数会的这么快。除了第一次我们接吻的时候。」

我们彼此笑着，喝着可可、想着从前的事情。

回想我生平第一次菸我当然忍不住想炫耀。放在instagram上也惹来不少朋友的挞伐：我学坏了、我是坏小孩、菸很臭、嘛突然想菸？函肯定是看到了，但却没说什么。

「等一下就灭了，快一。」

「和另一半过的好吗？」

「我想知啦，你喜哪一个？反正你都吻过了，有那么难选择吗？」

「这还需要问吗，当然喜吻你啊。」

真酸。

菸盒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受什么？」

「你没真的去。」哥说完便走剩下一的短菸、呼了几才捻熄「是假菸。」

「当我说“我们来跑步吧！”这个神经的提议时，你即便上骂我是神经病，但还是跑了不是吗？跟我一起。从那时候我就知，你不是一般人。而我也不会变成你所想要的人。因为“一般的情况”和任何“一般的原则”对你都不适用，因为你不是一般人。所以，以一般普遍的情况来说，男生喜女生，女生也会喜男生。但我始终忘了，你不是一般人，才会冒然衝动吻你。」

我忍不住诧异的表情，但我们脸上却始终没有笑容。这个时节，那个时候的我们，只是对望，里竟有无尽的哀伤。

「我的对象是男生。」

「才不是。」他撇。我伸手摸那些刺人的鬍渣，觉就像在摸爸爸的鬍一样。他有诧异看着我微微笑着。

「不论你喜谁、和谁往，我都不会意外。就像你说的，你也是一般人阿。」

「好！」

「他是个...长得很帅、有双邃、而且非常非常蓝、非常明显的蓝睛的一个男酒保。他穿着西装背心和白衬衫，手拿调酒杯的模样真的很引我的目光。我几乎是崇拜似的看着他调酒。」

「又见面了。」他说。

我尝试回忆起那天的情况。不论是寒风过我的发梢、或落叶飘落的瞬间、哪怕是当下心的次数，我努力还原那一天的情况、试着用稍微理、清晰的大脑去琢磨、去思考那一天宋瑀棠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我跑掉了，留他一个人。等我回来时，他依旧在那，没有玩手机、没嘛，就只是在那边坐着。

「抱歉，我有反应太大，我还在调适这样的情况。」

「是可可。」

「jesus，杏仁，别让我觉好像我是怪胎还是什么的，我也是一般人啊，杏仁。」他伤的说。

他说的没错，笑一笑确实让气氛好多了。

「我爸妈不需要知有关我全的事情。又尤其我的情史。」他对我眨。

「这个牌很大眾耶，如果其他女生这样对你呢？」

我闻闻，手上真有一淡淡的菸味儿。

「你爸妈...」

忽然之间，我的视线全黑，然后脸颊被人亲了一下。

「你怎么知是我？」

「最的当然还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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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八卦的杏仁。」

「哈囉。」她举起杯和宋瑀棠碰杯。

她坐在我左手边，探和宋瑀棠招呼。

「喜上特定的一个人。」

「我只是不想你说，我又没说什么。」

「真是奇妙的回忆。」他对那段过往下结论。

「什么情况？喜上一个人吗？」

我承认。和宋瑀棠接吻确实让我肾上素激昇。

他抱一笑「没错，好样的。」

「我另一半希望我留的。」

都说这话了仍然免不了被脸。很痛

「菸是凉的觉。」

他顿了一下，打破这个粉红泡泡「不意外吧？」

「什么？」

以前的我是不菸的，但是有一次和我哥去，看着他吞吐着白雾，在好奇下我跟他说我想。

「给你。」我递了一杯超商的杯给他。

「哇，好像很有心得？要不要帮你拿麦克风说言阿！」

「是我另一半希望我留的。」

「两个各有特。」

「是凉菸。」我哥说，说着说着、又起一来「很久没的话，有时候会买来受一下。」

他像个沉醉在情中的小女孩，形容着对另一半的。那双神充满骄傲和害羞。

「人生菸初验达成」我写。「手上淡淡的菸草香，是沁凉的尼古丁」这么样的，我把它放在网路上。

我笑笑。

「谢谢。」他接过。

「不和我聊聊这个特定的人吗？」

他自嘲似的笑一笑，低着不再抬。

「就算不喜也会说喜吧？因为是女朋友。」

「另一半...吗？这个“另一半”......」

「你现在是在歉吗？为了曾经衝动吻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