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往上，远远看见一棵大的柚树，树后面是一座石房，烟囱里炊烟袅袅而，没有回地扑向天空消散。

“外婆！外婆！”

老人家的耳朵大多是不好的，慕烟开心地加快了脚步，一路跑一路喊。

慕泽抱着果，只能无奈地在后提醒，“你慢，别摔着。”

“谁呀？”一个穿着蓝底白布衫的老人脚步缓慢地走门，四张望着。

“外婆！”

老人没稳住，被扑了满怀，踉跄几步，“哎呦，谁家孩啊，这么莽撞！”

慕烟扶住外婆，笑脸盈盈，“是你家孩呀。”

外婆见了来人，认了认，才喜笑颜开来，“是我们家小烟啊，越长越标致了，瞧瞧，外婆都认不来了，也不给外婆打个电话，多久没来了……”

外婆拉着慕烟的手往家里走，只听得后传来略带委屈的声音：“外婆，还有我呢。”

外婆拍拍慕烟的手，偏偏附到她耳边，“小烟啊，这小伙是谁啊，你怎么带了对象来也不和外婆说一声，外婆什么都没准备呢。”

慕烟闻言，心漏了一拍，随后展眉一笑，“外婆，你再仔细瞧瞧他是谁？”

外婆上前围着慕泽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呀，瞧我这老糊涂，小泽呀，这可闹了大笑话了，快来，快来……”

了门，慕烟揭开锅盖一看，底下蒸着米饭，灶台上只有一碗不知吃了多久的酱鱼块。

外婆显得有些慌张，像错事的孩，连忙盖回锅盖，“我平时也不吃这些的，今天给隔江婶儿帮忙摘油菜，忙得晚了就随意打发了。”

“你们想吃什么，外婆这就去买菜……”

慕烟和慕泽对视一，慕烟扶着外婆坐下，“外婆，我和小泽带了东西了，你别忙，让他去饭。”

“小泽他会吗？”

慕泽挽了袖，已经动手开始洗菜，“外婆，你就安心吧，也尝尝外孙儿的手艺。”

慕烟也，看着慕泽颇有些骄傲，“小泽的厨艺可好了。外婆，平日里我和小泽给你打的钱你就使劲儿，有什么想吃的尽买，不要省，多多想着自己才是。”

院里亮起了灯笼和电灯泡，慕烟牵着外婆坐在门的竹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