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好想你。”

薛妈妈恋地摸着我：“我们小秋越来越漂亮了，也瘦了。”

我笑了笑，“还是妈最漂亮。”

了席，我完全没有生疏的样。吃吃喝喝，哄着两方家长乐不可支，直到薛亦然将一只红烧夹到我碗里。

“你喜吃的。”

我愣住，妈妈也在一旁化解尴尬，“然然听说你回来，特意的，全是你吃的菜。”

我轻声谢，没有动那只。

“我去个洗手间。”薛亦然的目光太过不加掩饰，刺得我难受。

从洗手间来，我没有回饭店包厢，去到走廊尽的台了一烟。

“什么时候学的烟？”背后冷不丁响起他的声音。

我稳了稳心神，回：“在国外，学业压力太大。”

风过，的烟灰迷人睛。

良久，他问：“学电影，有意思吗？”

我笑了，掐了烟，娓娓来那些电影时光里的蓬和鲜活，我说得越动容，他的表情便愈发苍白一分。

“那你呢，学法律，有意思吗？”

他扯一抹笑，“就这样吧。”

我重新燃一烟：“是吗？当初你说要帮助弱势群，还以为你志向多远大呢。”

“是啊，得不偿失，丢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苦笑回看我，“也给我一烟吧。”

我将烟盒丢了过去。

“火呢。”

我正要摸袋里的打火机，他忽地凑了过来，烟对准我的，狠狠了一，火星明灭辗转，像极了一个吻。

四目相对，他的呼洒在我的鼻尖。

我不可避免地瞥见他前的秋叶项链。

气氛静止，嘴角的烟被扯掉，一个汹涌炽烈的吻覆了上来。

辗转、碾磨，疯狂掠夺。

太可笑了，时隔经年，我的依旧渴望他。

那天以我们在饭店楼上开房作为结束。或许，没有结束，我们从天亮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亮。

用完了整整两盒。

似乎，我人生所有的疯狂都与他有关。

我恨薛亦然，更恨自己，无法摆脱他的影。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炮友关系。

薛亦然三不五时地送我很多东西，我悉数收下。

他在弥补，而也在病态地自我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