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答案了，我知你其实不止知这么多。你还能的更多，更好。”

“或许她说的要带族人一起走只是应付呢？”我抬看天。

天空不知是真实还是虚假，但繁星真的很。我不由得看了神。

“奥德，你和她始终不是一路人。”我说。

他微微愣了下。

他顺着我的目光也抬起，看了一后，轻轻笑起来。

“那可未必。”他说，“我的血脉也为你的族人和他们的后代塑造着生命力。”

我想了想，不置可否。

“嗯……我什么也带不走，意味着我留下了更多。”奥德说，“比如这里，你看怎么样？”

他抬手，手中有一亮光闪过，接着那个光飞到了我面前。

“拿着吧。”他说。

我接过那东西，摊开手掌看，发现竟然是狼之心。

我蓦然想起拥有这枚信的维克林一族，还有阿利克西欧斯的外祖母的事。

“你都给了维克林一族什么？”我问。

“考验。”他说，“后人拿着信来，接受考验，也可以带走奖励。”

“我听说他们发生了动，曾经创立了伟大的北方王国，又飞快的湮灭了。这是因为你不许他们世的吗？”我问。

“看来前两段幻境的经历你还不是很理解啊。”奥德轻笑了一声，“海莉为什么会作那选择，包括为何她的族人变得相较之前都如此渺小，这个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吧？”

“难不是因为她的祖先都这么了吗？”我说，“她的先祖海洋一族的远古神血脉都变成了星球的一分。所以她也这么了。”

“这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所有族人都会死去。”奥德说，“当初我追随着海莉的脚步刚抵达星球的时候，为了让诸神自由活动，不得不耗费力量创造一个领域。你忘记了吗？”

我想起什么，愣了下，而后恍然大悟的。

“神族适合生存的地方只有九界，离开九界想要存活必定要以另一生命形式。”奥德说，“就像……鱼到了陆地，腮变成了肺，也长了四肢。这个你能理解？”

我，理解了他的意思。

“错误的使用神力，或者反复无遏制的使用神力，都会招致灾难。逃到世界树之是一方法，还有就是将神力相关的东西给我。”奥德握了握手，“我虽然无法带他们走，却也给他们一条可选择的路。将神力剥离，改造自己的血脉，彻底的这个由海洋一族缔造的新世界中。世界之角，和神圣神殿，这些都是特殊的存在。有节制的使用，才不会引发混。”

“所以说，世界树之内留存的那些或许就是…没有给你理的那些？”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