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虞有些惊慌失措的样，程妄难得心情不错，“那就没什么事了，反正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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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碰到沈颂声，过来拉着她离开。

这五年里，草稿纸上应该写过不下千遍了吧。

程妄冷冷地剐了他一，转过朝着孟虞开，也不避讳当事人就在场，“这家伙微信里百分之九十是女生。”

“不好意思啊，我大一同班同学，人闹得慌。”

“沈颂声下的命令我不给她完成，又要被她烦很久。”

输法的第一个，就是“妄”。她重新了一下，又击“完成”。他最开始问的一个问题也就对上了，原来是好奇备注的字。

“哦——错了，妄想的妄，”程妄又懒洋洋地开，语气里透着一丝调侃，“望月怀远……还行，至少不是旺财的旺。”

两人很快就走到那段没有路灯的路。

前几天孟虞走在这条路上，被一个喜她的叫常嘉的人碰到了，就和她一起走，时不时想来接，都被她避开了。

“哦哦这样啊。小可以加个微信嘛？”被叫江连的人弯着笑，看向孟虞。

“谢谢。”

“……就”孟虞回想到沈颂声在介绍他名字的时候，没有明是哪个字，“望月怀远的望。”

孟虞心里想的却是，她哪里会不知是哪个字。

孟虞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了接通，“喂，学长？”

“大一里面就你拿了奖，能比过很多大三大四的学，很不错，继续努力，争取再步。”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啊，来通知你一下你大一参加的英语演讲拿了三等奖，记得到学生会办公室来领取。”打电话的是孟虞的直系学长，外国语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段煜然。

江连也不生气，嘴里喊着“没事没事”，又朝着程妄了个鬼脸，“程哥你真不厚。”

天漆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走动的黑人影。

人间妄想的妄。

孟虞垂下眉，原来是这样啊。

“程哥你可不厚啊，大一的时候没女朋友的，怎么休学一年，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小啊？”

说完就给电瓶车加了个速，开走了。

孟虞开手机，假装修改一下他的备注。她把“妄”删了，又重新输了一遍。

两个人安静地走着，突然从后传来一男声，“呦，这不程哥嘛？回来啦？”

孟虞瞬间领会程妄的意思，朝着江连礼貌拒绝，“不好意思，手机已经没电了。”

“啊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是怕给你造成困扰。”孟虞连忙摆手。

“好的，麻烦学长。”

“没事。”孟虞看着江连变小的影，浅浅地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仰和程妄说，“其实你可以先走的，不用和我一起。万一被别人看到误会了……”

“给你造成困扰了？”程妄打断了孟虞的话。

一个嬉笑脸的男生骑着一辆电动车开过来，速度在经过程妄的时候慢了下来，和程妄打招呼。

“嗯，回来了。”

“……那我改改。”

程妄掀起，斜睨了一电动车上跟着他们缓缓前的人，“江连你，这不是我女朋友，我妹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