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吗？」

「我……我没有太注意那尊神像，因为我本来就不太相信这个。」顿了顿，薛有娢抬起，发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还、还是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家看一下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说不定你看了就会知了。」

「嗯，也是可以。不然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吧。」反正只是去看一应该没关係。柳临偏盘算了一下，接着说「早上可以吗？我明天早上刚好没课。」

「可以，真的非常谢你！」

「不会啦，反正也只是看一下而已。」

柳临步咖啡厅的时候，不知是不是绷的神经放松的缘故，腹很识时务地响了起来；柳临瞥了一腕表，才发现不知不觉整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欸，我们吃什么再回家好了。」柳临暗忖带着旁边这个人恐怕也无法继续上下午的课，索直接打回府「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本王不像人类那么弱，不需要。」

「那我就随便找了喔。」柳临默默叹了一气，带着后那人，巡梭于被大学生满的商店街，一面望着街边玲郎满目的各菜招牌，一面随问「你觉得薛有娢这个人怎么样？」

「哼，本王对路边的石没有任何兴趣。」

「你刚才明明说了什么自作自受之类的话吧，那是什么意思？」无视对方一如既往地尖锐回应，柳临继续问淀在心底的问题。

黄延瞥了柳临一，这回却没有一如既往地用火药味十足的话搪，只是用一平淡却冰冷的语气「本王闻到了血的味，虽然只有一，不过那味确实是从那个人类上散来的。」

「血？我怎么没有闻到？」

「你这么迟钝当然闻不到。那味不是外伤会有的，而是另一别的血腥味……反正有那味的大概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她远。」

「我是知她有奇怪啦，不过有一我不懂，如果她一开始就要找我嘛这么畏畏缩缩的？觉就是有问题……反正我是想再观察一阵，毕竟如果真的要害我的话刚刚多的是机会不是吗？」

「劝你最好别浪费时间再那个人上，有那血味的人多少都揹着一些糟糕的东西，她铁定也不是纯粹找你聊天那么简单。」黄延斜了满脸疑惑的柳临一，叹了一气「还是不懂吗？算了，本王也没奢求你这人类理解。总之别多间事，顾好你自己吧。」

「呃，我也不是不信啦，只是听上去有玄欸。」柳临瞇起，试图理解对方的意思「其实我也觉得那个薛有娢的情绪有反覆，有判若两人的觉，我不知该怎么讲，总觉得好像有不太正常。」

「哼，人类不都是会为了大的事情反反覆覆的吗？」

「是这样没错啦，不过她那反覆有太夸张了。怎么说，一般人又不会因为一小事情而情绪激动吧？虽然我爸过世是很突然啦，但她刚刚的反应比较不像是难过或惊讶，而是好像有什么别的原因。呃，我不太会讲啦，大概就是这样。」

「……完全无法理解，听起来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