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随你。

可当到了早上沈清下楼时，就看到在楼门骑着车，一脚踩着脚踏板，一脚支在地上的杨屿。

“你怎么那么慢？”杨屿不耐烦。

沈清往后退了一步。

“我跟你说了不用等我。”

“快儿的，别废话。”杨屿皱着眉。

沈清犹豫着往前踏了一步，却听到杨屿说了一句“你可真麻烦”。

往前的步生停住了。

“真不用。”她斩钉截铁地，“你快走吧，别迟到了。”

少年好看的睛生气地瞪着她，俯下的背绷得笔直，他膛起伏几下，气得一句话也说不，脚下狠劲儿一蹬车，人就骑去了。

沈清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才慢慢低看向自己的左脚。

不知是旧自行车上崩起的钢丝，还是车乍起弹起的铁片，锋利的边缘破开贴住骨骼的薄薄，一笔直的伤划过，刚刚好渗血丝。

她慢吞吞地拿纸巾，想简单地一，可了几下才发现，伤不大却很，血一直在往外渗。

沈清有慌，她从小凝血功能很差，爸妈一直很仔细地避免她受伤，她手下加重了力，越来越重地去，不觉痛一样，直到伤周围都起她也没停手，只是机械地着血。

一刹车声响起——她手腕被人一把箍住。

她抬，对上杨屿皱着眉的脸。

没有解释自己的去而复返，杨屿半跪下来，走了她手上的纸。

“谁教你的这么，这块不要了？着。”他向沈清示意。

“等着，我去拿创可贴。”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再下来时手里拿着酒棉和医用胶布。

他又单跪下来，在沈清因着疼后退时拉住她的小不让她动。

“一会儿去打个破伤风。”

“……不用吧。”沈清接过他手上的胶布，表示自己来。

“你会不会贴？”杨屿皱着眉拿回来，“不能顺着伤贴，垂直贴才能防止它绽开。”

“生活常识都没有？”

沈清一时失语。她表示如果不加后面这一句，她特别激他。

“用不着。你能对我的话少说几个否定句，我就谢天谢地了。”

杨屿站起来，拍拍自行车。

“今回能上了吧？”他犹豫了一下，“下面那铁丝崩来了，我已经折去了。”

“……对不起。”

沈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走到自行车前，平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