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从袋里掏手机，用脚踢了踢他双之间的桶：“喂，把衣服脱了给我看。”

我的声音在厕所里形成回声，句句都刺他的心里：“不过就是个上自己学生的衣冠禽兽，我就是你，也没有人会同情你！”

“真是的，明明谁都可以。”我松开了握住他衣领的手，阿念居然像只刺猬一样一边后退一边蜷缩起来，这样狭小的空间，他还能跑去哪里呢。

“还有。”

“不是吗？连家教的学生都想要勾引，真是。”我的笑声更夸张了，说着便托起了他的让他与我对视，受肌肤相亲时他的抗拒与颤抖，“不要在我面前装作一副贞洁的模样嘛，老师明明很想的。”

“抬起来，想要拍到老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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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地了气，又解开了自己的绑带，内也是蓝的，相当保守。我嗤笑了声，越笑他便抖得越凶。

我伸手去拉他的内，他想要阻挡，却被我再次扇了一个结结实实地耳光。

故意将相机靠近他的下，刺耳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阿念的耳：“老师起了吗？被学生看着这里就能起，真厉害。”

衣衫不整的男人捂着脸倒在桶上，我抬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肩膀上：“躲什么躲！你个婊装什么！”

脱下蓝的上衣，质均匀的上，他的肤偏，房也比一般男大。

阿念的哽咽渐重，却听话地缓缓抬起来，眶红彤彤的，泪不断地落下来。

时候看着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后一定又又，幻想着女孩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上你。”在我的笑容中，他面红耳赤，随后又缓缓地低下了。

他低下想了一会儿，伸颤颤巍巍地手开始解自己的上衣纽扣，男人的手指不算细，指教修剪的十分整齐，解开纽扣的动作因为他的颤抖而变得有困难，我却突然有了耐心，一边录像一边好心地鼓励他，“对，就是这样，真不愧是阿念老师，得真好。”

“什……什么？”他吃惊地看着我，直到我不耐烦地再次暴地踢了一脚桶，咣当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如此清晰：“聋了是不是！让你把衣服脱了听不见吗？”

趁着他不注意，那只手不安分地到后周围，轻轻地打着转，资料上说，阿念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也没有跟人过，难怪轻

阿念坐在桶上依靠着箱，双臂从膝盖弯下穿过，将自己的双向两侧拉开，沉甸甸的和若隐若现在中的门。他低着不断噎着。

那一瞬间，他的面像纸一样的苍白。

“再换个姿势，趴在箱上，撅起来，我要给老师的大一个特写，对，再撅一。”我笑着将手放在他的上，与他的合了个影。

“你……”他有生气了，却连生气的样也糯无力。

“老师真，再张开一些。”我倚靠在厕所的门上，悠哉悠哉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赤的男人，“再分开一，让我拍到门嘛。”

也许可以侵犯，但情无法被亵渎。

他的睛真漂亮，即使有年纪了，角细细的纹路依旧不能影响分毫，我望着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他，可是他的沉默和泪让我有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