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皱着眉问：“这是什么？”

林瑾一愣，这难还不明显吗：“钱。”

“我知是钱。你现在给我钱，是什么意思？”

“陆队长，你们需要钱，我需要一个带我可可西里的向导。”林瑾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也将最后的底牌亮来，“信封里是一万五千块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应该能解决你们燃眉之急。”

陆为实在也没想到，她这个年纪的姑娘，掏来的钱会是这个数字。

一万五千块，对于巡山队来说是一笔款。从保护站建成之后，各地陆陆续续的捐款加起来也才一万。

她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说，我无论如何都会给你。如果你想要钱之外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带我可可西里。”

之前在屋后面，林瑾说这话时，陆为觉得她无稽而荒谬。

但当这么厚的一沓钱拿在手上，他又真切地受到了心里的动摇。

她在证明给他看，她不只是说说而已。

钱不是说说而已，其他的东西，也不是说说而已。

陆为手中的钱像是在发，灼着他的掌心。车窗后的林瑾面容乖巧而漂亮，像是个致的瓷娃娃。但这瓷娃娃嘴里吐来的话，又是这么且。

“他妈的！”

多吉的声音自尕斤的车前传来，打断了两人无声的对峙。

陆为没来得及将钱还给她，转就向多吉走去。

原寒而缺氧，任何突发的情绪都有可能让缺氧的脑产生疼痛。因此在这里，巡山队的脏话并不常见。

多吉又是个本就乐观的人，让他能骂脏话，想来事情不小。

陆为赶到了尕斤的北京吉普前，看着被多吉掀开的引擎盖。盖里的发动机也被熟练地拆解，暴里的惨况。

气缸也好，别的也好，积炭重得掩盖了原本的颜，全是乌压压的一片。

多吉拆来的火更加，灼坏的金属甚至直接缺了一角。

多吉叹：“这个破车都还能开，怎么我那辆都开不了了。”

陆为伸手在发动机里摸了一把，积炭都不下来。这样的机就算还能发动，但如果把车开可可西里，风险实在太大。万一半路彻底坏了，在茫茫的无人区里，队员就会被困死在里面。

发动机不换不行了。但这发动机要换一下，少说也要几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