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该走了。”

两人缠绵许久，直到乘务员拿着喇叭促着等车，才终于不再亲吻。

无论是什么，他一定等她。他答应她了。

火车呜呜响起，逐渐驶离北京站。

林瑾用尖与他回应，垫着脚抱住他的脖，将都倾献给他。

他带着行登车，从袋里摸车票给乘务员。脚已经踏上了车厢的踏板，车门关闭的指示灯闪烁着。

“乖乖，好好读书，好好生活。”

她想他上烟味，想他抱着自己的那条手臂，想他与他相抵的额，想他时沉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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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吻，也是她余生再也难以忘怀的吻。

她期待的答案照样没有现，陆为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是摸着她的发：

如果离别注定来到，不舍只会让分离更加痛苦，还不如微笑以对。

陆为站在窗后，他动了动嘴，声音已经被门阻隔，林瑾只能通过他的型判断，他说的那个字：

这是陆为来的地方，也是他走的地方。

了北京火车站。

它载着人们穿过半个中国，从繁华富庶之地前往雪域原。视野里的火车渐渐消失在铁的弯路上，被围墙和树木遮挡，就此消失不见。

至少在月台上，在她与陆为见到最后一面的时候，她与他忘情地亲吻过一回。

火车站见证过太多男女的依依惜别，亲吻在这里无伤于风化，反而给钢铁框架的列车增了几分人文的气息。

林瑾一路送他到月台。从北京发往格尔木的列车，北京是始发站，火车早早就停靠在了站台边。带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们在月台上告别，而林瑾与陆为也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那天下午，她回到了学校宿舍，继续誊抄写完的论文草稿。她试着让自己静下心来，可她手上持着笔，心里装着的却全是那个男人。

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吻住。他弯着腰，手垫在她的脑后，不断加着这个告别吻。上一次分开时没有的事，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忘了。

与上一次分别相比，这一次没有不告而别。他们尽了分别前一切该的事，，共餐，亲吻，挥别。

她没有说等她多久，也没有说等她什么，只是让他等她。

“嗯。”

林瑾忽然跑上前去，在车门缓缓关闭的两秒钟内，向着门后的他喊：“陆为，你要等我！”

陆为将额抵在林瑾的额上。这是藏族人的额礼，可两个汉人起来，却没有一丝违和。

林瑾有不死心的事，还想要再问他一次。

“陆为，你会一辈待在可可西里吗？”

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别之后如此

后来林瑾时常想起这一天，总觉得自己还算被命运眷顾。

林瑾闭着睛，将自己眶的红藏起来。

“嗯。你也是，要当心，要好好活着。”

陆为看着她，问：“能不能再亲你一下？”

她抬看着他，神中并没有什么不舍，甚至还带着笑。

额渗冷意，是他挪开了。

“算了吧，亲一的话，离开之后会很难过的。等到下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