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在哪里惹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你到底在对谁歉？」舒苇轻哼一声。

「我想我们可能有一些误会，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你们这人都是这样，犯错的当下都毫无自觉，直到临死关才会想办法让自己脱罪，然后把别人的恩赐与自己的罪过都忘的一乾二净。」

舒苇一脚把阿健踢倒在地，阿健闷哼了一声，脸上被恐惧覆盖。

「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我说了，你到底在对谁歉？」舒苇跨坐在阿健的上，空的手狠狠抓起阿健的衣领，他冰冷地看着他：「你永远不会想起来，不过了多少年，你都不会想起来你到底伤害了谁。」

「我知我错了，抱歉真的很抱歉，你冷静一，我们可以解决问题。」

舒苇用力挥下榔，清脆的声音加剧了阿健的哀号，他用力挣扎，但是舒苇的格壮地闻风不动，阿健的衣领已经扭曲充满皱褶，每次的哀号都伴随着衣服纤维撕裂的声音，他的脸已满是鲜血。

「对不起……」阿健轻声说着，挣扎的力也变小不少。

舒苇扶正阿健的脸，在满脸鲜红之中抓准眉心的位置，榔用力敲了下去。

阿天突然浮现在舒苇的脑海之中，舒苇短暂停止动作。他再次听到阿天的声音，是从他打算来找阿健报復之后的第一次，阿天拖着残破的来到舒苇耳边，他朝舒苇喃喃说了一些。

泪滴落在血滩之中，舒苇双手疲地垂了下来。

「永别了。」他对着天空说。

最后再次挥下榔，阿健仅存些微的呼，在这最后的别之中，消失了。

＊

他在血腥味中醒来，舒苇拿了阿健的钥匙开走了他的车，一路往山中开去，阿健的尸在后座不受控制的翻，的整车都是腥臭的血味。

他把车开看起来已经废弃许久的铁车库中，车库端破了不少，各式各样的植窜生着，让整个车库闷，舒苇大汗淋漓的走车，他已经换好了先前准备的衣服，他把所有用过的东西都丢车中，包括尸。

他迎向早晨，脸上憔悴，他没有在在意自己上还有没有特别明显的血跡，那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踩着曙光走车库，他这才好好看清楚他昨天晚上开来的地方到底是哪里，黄土的广场上还有不少像这样的车库，在隔有个泥建筑，看似某个废弃的公寓。

他觉相当安静。

非常安静。

幻觉。幻听。通通都没了。

他随手绑起飘逸地长发，面朝着朝。

「我终于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