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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渎(h)(5/5)

亵渎(h)

韩纾意走后,纯熙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终于被合作方的电话去。这两天,她一直在两不同的自我中反复横——一个是悔恨自责思念着孔安的自己,一个是麻木冷漠延续着野心的自己,前者年轻而刻,后者年老而衰颓。她在一的牵引下继续与客见面、谈判、讨论方案,以及行着一些大多发生在夜间的潜规则易。

档会所里,年轻帅气的服务生蹲在纯熙脚边为她倒酒,她面冷漠地说了句:“不用了,给王总吧。”

旁的女人笑了笑,招手示意那服务生坐到她那边去,:“怎么了?周小,今天看起来兴致不啊?”

“没有。”纯熙淡淡地说,“最近,有冒,。”

“哦?说起来,你好久没来了。”女人一边摸着男服务生的脸,一边说,“我还以为你是结了婚,转了,改贤妻良母了。”

纯熙听罢一笑,:“王,话可不能这么说,好像我以前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一样。我心里,可一直都想着我们家老韩呢。”

“算了吧,都到这地方了,还装什么贤妻良母呢?”女人妖艳的红已经沾染到了男服务生白净的脸上,她饮了酒,,“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也肯叫我一声,能赚钱的事咱们妹当然得一起。不过,说实话,最近,你们家老韩那边风声不太妙啊?”

“嗯?”纯熙怔然,她很久没有关注过韩彩城了,王总的意思,大概是有了什么内消息,她对此一无所知,却又不便表现来,只得统一的话术遮掩,“您又是从哪听的谣言?老韩要是有问题,我还得来吗?”

“是,不过,我看你这脸也不好,你说要是完全没事,我倒也很难相信……”

纯熙仔细想了想,最近上面对娱乐圈和资本圈的大清洗已经秘密展开,韩家虽然背景雄厚,但这样的背景,也极易在权力斗争中一败涂地。王总的消息,恐怕不是空来风。

“所以,这个事,我得再考虑考虑。”王总接着说

纯熙微微一笑,:“王还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条件?倒不必说得这么严肃!”王总,“就是想借你个人情。你们公司的那个女明星,叫什么晶来着,袁晶吧好像……”

“怎么?您什么时候对女人有兴趣了?”纯熙笑

“不是我,是我想借她送个人情给老赵,那男人真难搞,我也是最近才打听到他喜这个的。但那个袁晶,好像还有骨气,不同意……”

这两年,随着各项禁令台,不只是娱乐圈,几乎各个行业都遭遇重创。若没官场上的人脉,再厚的企业在这百业萧条的世里也难以存活。

袁晶的确是这几年少见的天然女,若不是听王总说,倒也不知她这么有骨气。可骨气这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守住的。纯熙想了想,笑:“这事儿,我只能说尽量。她要真像你说的这么有骨气,死也不同意,那我也不能把她给你绑过去吧?”

“诶?你还别说,你要真有本事把她绑来,说不定正戳中了老赵的癖呢!”

纯熙目一沉,背过去,掩藏住底蠢蠢动的愤怒。

女人并未察觉到她的变化,此刻的她正转戳着旁男服务生的脸,戏谑地问,“你喜吗?听说你们男人都喜这个。”

男服务生腼腆地笑着,摇:“没,没,要是女朋友不愿意,那当然是不行的。”

“嗯?你有女朋友了?”

“不,没有。我是说……要是以后有的话……”

“以后?还等什么以后?这不就有个现成的?”

……”

看着气氛就要变得暧昧,纯熙站起来,:“我去一下。”

门后,纯熙径直穿过走廊,来到洗手间。她一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并不需要上厕所,只是这偌大而嘈杂的楼层里,只能在这一私密的地方寻得僻静。

纯熙站在公共洗手台前洗手,夏日空调间里冰凉的穿过指,一异样的觉飘上心

纯熙缓缓抬,从面前的镜中看去,后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是孔安笑的脸。

她心下一凉,刹那间以为是自己现了幻觉,急忙转,却只见那张幻觉里的脸骤然清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她,她难免受若惊。

纯熙走下洗手台,脸上一丝微笑,走近他,:“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孔安自然地说,他看着纯熙,脸上的笑意神秘莫测,“我去你家,没找到你,所以,只有找到这儿了。”

他的跟踪技术不知何时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不输纯熙。当然,也或许是纯熙近日一直神情恍惚的原因,这一路上,她丝毫没有察觉。但她此刻依然难掩内心的兴奋,只要见到他,她就会激动、快乐。

孔安看着纯熙,笑了笑,向她走近,近到她不得不后退到走廊一侧狭窄的墙角,他的手沿着她的腰攀上她的肩膀,贴在她耳边问:“事情谈完了吗?”

他的鼻息沿着耳朵一路播撒到她的脖里。如此近在咫尺的呼令纯熙一阵眩,他的气息比任何酒都要有效。纯熙勉站直了,靠着墙说:“还没有。”

“嗯?到哪个环节了?”孔安接着问,暧昧的话语与他暧昧的抚摸一样,令纯熙两。她想,他大概早已猜包厢里发生的事。只是,不知他是否认为她也了。但她此刻本没有心力解释,因为他的手已经撩起她上衣的下摆钻了她的

纯熙奋力地抬手在他的前,低声:“不,不要在这里。”

这个位于洗手间外的空旷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孔安笑了笑,低看着她浅衬衣领下被内衣包裹着的,为了搭白日里与客开会所着的白领西服和轻薄衬衣,她不得不穿上了一件贴塑形的衣,这让她的显得更加丰满沟也了一寸。这样练的形象,本是孔安所没见过的,然后就在见到他一分钟后,她便从一个冷严谨的职场女变成了这般迷离漾的模样。

孔安的手还隔着内在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解开了她衬衣最上方的纽扣,:“不在这里,那在哪里?”

纯熙还没想到答案,便听他接着说:“还是去你家吧……开车了吗?”

“没,有司机……”纯熙回答了一半,才想起来他前面的问题,忙,“不,也不要去我家。”

“为什么?”

纯熙答不上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不合常理的问题——一个男人,在问一个有了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去她丈夫的家里

“不,反正不行。”纯熙凭着一丝源自本能的理智艰难地维系着自己的拒绝。

孔安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去哪儿?”

他的鼻蹭在她的睛上,连同她的鬓角发丝都变得酸

“嗯,去,去……”纯熙的鼻被他的压着,不过来气,大脑也断断续续地连不成一个完整的思考。

“看来你是不想了,那我走好了……”他说着,便把手从她的来,放开了她的,转便走。

纯熙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哑声:“别,别走。”

这时,一个尖锐的嗓音响起:“呦,我说怎么急着来,原来是找到更好的了!”

纯熙登时从迷蒙的情中清醒过来,放开了孔安的胳膊,脸上恢复镇定。

孔安侧过去,避开了王总的视线。

纯熙看着在洗手间门止步的王总,笑:“王,您玩好了?”

王总:“还没开始呢……这么小的地方有什么玩?”

纯熙的后背还贴着孔安的手,她压抑着方才在他的挑逗下渗的汗意,:“王,您说的事儿,我一定放在心上。可一码归一码,咱们的案,您还得实力考虑。”

“嗯,知了,咱们双方都得有诚意才行。”王总,她已经听了纯熙的总结陈词里迫不及待要走的意思,笑,“我先去了。”

看着王总走了洗手间,纯熙急忙拉着孔安了电梯,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她走到自己的停车位前,一面走,一面掏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小陈,我这边提前结束了,我自己回去,你不用来了。”

打开车门后,纯熙直接推着孔安上了后座,一条顺势跨在他上,抬手去解他的上衣。

孔安攥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他:“我不想在这儿。”

纯熙看着他底陌生的笑意,黯然:“你,你别这样。”

孔安不解,抬起下,看着她问:“我怎样了?”

纯熙沉默片刻,垂下帘,:“你今天,怎么会来找我?”

孔安笑了笑,抬手抚摸着她的脸,:“现在,只有你能接受我这个脏男人了,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这个“脏”字,早已在网络上有关他的话题和讨论中现过无数次。这两天,如英的往事也被知情网友爆料来,于是这后天的肮脏连着先天的肮脏一起,成为孔安此生再也无法洗净的烙印。

孔安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个沉重而丑恶的字,在他纯净温柔的声音里,散发令人全心沉浸于其中的悲恸。

纯熙的里泛起泪光,她无力地呢喃:“你别这么说。”

孔安看着她睛,嘴角微扬,再度把手伸了她的下。这一次,他的指尖没有再从后背,而是从正面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下一片泛滥的里。

纯熙贴着他的微微颤抖,酸而羞耻的觉令她想要坐起来,却又被他用另一只手了下去,然后她便到他的手指过她的了她私密的甬。她的内骤然夹,快和痛杂着袭来,一粒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落,她哽咽着说:“别,别用手。”

孔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不舒服吗?”

纯熙微微摇。他在明知故问,他明明可以从她的反应中得到答案,但他依然要这么问,他这样问着,手指却得更

纯熙的泪打在他的脸上,她仰着,不忍低看他。不是在她的里,还是心里,他的手都应该在钢琴上创作优的乐曲,而不是在这暗的角落里事。这觉,对于纯熙来说,像是亵渎了圣

可是那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他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光明正大地弹琴、唱歌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在快堆叠而成的中,痛苦与悔恨也再度如泉涌般爆发,纯熙终于忍不住趴在他肩低声哭了起来。她的下着他的手指,一沿着指,而脸上的泪也似细雨般淅淅沥沥地落在他的衣服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沁了他的肌肤。

孔安闭上睛,抬手抚摸着她的发,微微皱眉,似乎在受着她压抑的呜咽里掩藏着的至痛苦。然而,片刻以后,他再度睁开睛,脸上恢复了方才冷漠而疏离的神情,他凑在纯熙耳边说:“回家吧。你开还是我开?”

纯熙噎着没有回答。孔安的手来的时候,她的已经了大半。他用粘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吻她,轻声:“那就我开了。”

纯熙被他抱着横放在后排的座椅上,她依然埋着泪,静静地听着他开门、关门、转动钥匙、发动汽车的声音。夜晚的街稀少,但大概是顾忌到她侧躺着又没有系安全带的原因,孔安并没有开得很快。

昏暗的车窗玻璃外,是霓虹灯闪烁的街,繁华熟悉的街景一一掠过,却未能在纯熙的底留下丝毫的印记。

孔安把车停在韩家门时,纯熙已经从座椅上坐起来,她低低地说了句:“停后面。”

孔安她的指示照

待把汽车停好以后,他下车为纯熙开门,纯熙在他压迫的注视下抬下车,她这时未退,下车脚踩在地上的一瞬险些跪在地上。孔安似早有预料一般捞了她一把,然后直接拉着她门。

纯熙颤颤巍巍地输门锁密码,夜晚森的别墅里,只有两个背德的男女借着黑夜的掩护预谋着一场无耻地苟合。

孔安倚在门边说:“他不在家,是吗?”

纯熙关上了门,直接拉着他在黑暗中上了楼,随手打开一扇门把他压到了门后的衣柜上。她的泪已经涸,淡淡的线下方凝聚着粉白的泪痕。她扬着红对他说:“现在,可以了吗?”

孔安还没来得及答话,便被她脱下了,她一边扒着他的上衣一边说:“在这里,你满意了吗?”

她宽松的阔已褪在脚踝,的内贴在他的下糯的上了他的结。

孔安闭上睛,这一幕,终究是逃不过的。一下传来,此刻,他想与不想,都不再重要。他沦落至此,的反应早已给了原因。

他抓着她的大把她抱起来,踩着她脚下脱落的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扯下了那条早已因而变得透明,有同于无的内。他欺上前,拨开她凌的衬衫,解下其后绷的内衣,让她的房回归原本的样。窗外稀疏的月光穿过黑夜,映照房周围循着内衣廓的印记,他的指腹在那一圈圈红的纹理上挲,轻柔而沉,像是在抚摸着一串串回忆,像是在回味着一伤痛,当他的拇指划过那一粒脆弱而尖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她的

纯熙骤然间被他填满,不自觉地声。这源自的结合,每次都能带给她极大的快,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是完全属于她的,哪怕他不她,哪怕他心里还恨着她,这个时候,她都是这世上与他连接最密的人,他的里只能有她一个人。

遇见孔安以前,纯熙的生活单调而乏味。她曾以为她什么也不需要,所有人都是她的工,她生来凉薄,只肯为对她有用的人费心,从不愿在那些对她无用的人上浪费一秒钟。她也曾短暂地寻求男女之,但那只不过是心,一次两次后便索然无味。孔安的现,打破了她原有的生活方式,让她逐渐在自己一贯持的事原则中发现悖论,于是有了第一次犹豫不决、第一次恐惧心碎、第一次悔恨万分……她开始发现自己对除金钱以外的东西的烈占有,她想要彻底地拥有他,不容许他的心在她的世界里有丝毫的偏离,而恰恰是当她发现了这偏离的时候,那个过去的她又开始苏醒,她又重拾从前的手段来改变这个僵局。于是,过去的她与现在的她碰撞,一难以抑制的自我矛盾便产生了。

矛盾中的纯熙痛苦而扭曲,迷惘而衰颓。她一面把孔安供奉在心中的神坛上,慕并崇敬着他的光辉,一面厌恶着那些被他的光辉引而来的闲杂人等,疯狂地想要将他据为己有。可是,一旦他真的变成了她私人的所有,她又会怀念起他从前光彩照人的样,那毕竟是他最引她的样。她想要回去,却再也回不去。

纯熙又开始泪。

孔安问:“哭什么?不舒服吗?”

今天晚上,他每次问她舒不舒服的时候,都变得很陌生,这陌生让她更加心痛,更加难以抑制住酸楚的泪

她拼命地摇,断断续续地说:“不,不是,你不要这样。”

她也说不他是怎样,他带给她觉并没有变,变得只是他与她之间心的距离。就连密的时候,心也是远的。

不止是,她还想要他的心。她想要得太多太多,贪得无厌,就是这个下场。

纯熙被他翻了个,脸埋在被里继续哭,双颤抖着合不拢,一斛似朝般晶莹的沿着落。他握着她的腰又了一会儿,然后俯从后背抱着她吻她的耳朵。他的吻炽而绵长,牙齿掠过她的耳垂,引得她阵阵颤栗。一份重的伤沿着这份颤栗传到了她的心底。她挣扎着回过去,哽咽:“你不要,勉自己。”

“嗯?为什么说勉?”孔安疑惑,他贴着她的脊骨与她对视,他们离得那样近,他清楚地发问,“你不我了吗?”

如果她不她,那么被勉的人应该是她。可她说的是让他不要勉,她是那样他,她不忍看他因为恨她而让自己痛苦的事。就算像他说的那样,她是个变态,可变态也有人的权利,她反复无常,她曾地伤害了他,但她内心对他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纯熙终于妥协,她闭上睛,一边泪一边说:“我你,我你,我永远都你……”

孔安仿佛受了鼓舞般,捞起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过去,她每次说他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地伴有伤害,他曾痛苦、拒斥,也曾安、享受。没有人会不喜觉。有了的确证,他就可以对她任何事。

纯熙的哭泣又转为断断续续的,她的嗓开始沙哑,意识也随着乎乎地飘上了云端。

这天晚上,她被他拽着翻来覆去地了很多次,叠起,到意识模糊。中间有一次她挣扎着求他放她去洗澡,结果刚打开淋浴,便又被他抱着在浴缸里了一次。

纯熙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再醒来已经到了黎明。六钟的天未完全明朗,介于黑夜与日光之间的天幕透鱼白,映衬孔安迷离的脸。他搂着她的肩膀,抚摸着她一侧的鬓角,问:“昨天晚上舒服吗?”

纯熙枕在他的胳膊上,本能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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