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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3/4)

恶的人际往,他不必像应付大学室友一样去应付合租的陌生人,见面已经是最大的礼貌。

为了维持这片寸的安宁,他不得不使用耳和适量的药让自己持下来。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他的失眠不仅是耳朵的问题,还有心理的问题。

事实上,此前已经有老师基于他表面的不合群判断他的心理问题,劝说他去心理咨询。但当时他除了日常心情沉闷外,并无失眠、、乏力、呕吐等其他典型的抑郁症生理病状,况且心情沉闷本就是他的日常,他生来便是如此,他觉得那个老师多闲事。而且,他并不愿意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哪怕是心理医生。他想他就是不愿意跟没有共同话题的人,不愿意跟不熟的人假装情,这很正常,这不是病。

对于孔安来说,第一次真正发觉自己的异常是在大四那一年,缘于一次荒诞的一夜情。

那时候他已经因为音乐创作比赛小有名气,几场演赚了快钱,租上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房。从大二搬宿舍以后,除了上课和零星的社团音乐活动,他几乎不怎么回学校。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边的追求者们也大都不见了踪影。

或许对于女生来说,众的外表能够把男的孤僻化成冷。当然,这也与孔安在外人面前适度的伪装有关。他尽力保持着客气和礼貌,使自己看起来正常,尽这令他疲惫。

在这群追求者中,只有一个女孩持得最久,从大二持到了大四。

女孩是他的邻班同学,生得白皙纯净,漂亮可。她不似大多数人般张扬,对他的追求十分低调,故而也最不易惹他反

直到毕业典礼那天下午,女孩对他说:“我就要去国了,以后可能不回来了。在我走之前,给我一夜可以吗?”

孔安还没从她如此直接的表达中反应过来,她便接着说:“你不想谈情的话,我可以给钱。就这一次,我不会束缚你。”

孔安本来想拒绝的,但不知为什么,当他听到女孩说“可以给钱”时,心底突然生起了一从未有过的兴奋,他不知当年的如英是否也有过这兴奋,是否是受了这兴奋的驱使,而去了那些有悖常的事。

总之,他就在这荒诞的冲动下答应了她。

他们约在了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店。大学期间,有很多情侣造访此地。孔安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来到这里,和一个他不怎么熟稔的追求者。

事后,孔安并没什么特殊的觉。女孩却显得十分留恋,他还记得她抱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目光盈盈地最后一次恳求他:“真的不可以吗?我真的很喜你。”

孔安看着她认真且充满凄楚的神情,竟有一丝动,他想自己是否太狠心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问她:“如果我说可以,你会为了我而留下来吗?”

女孩脸上本来因“可以”二字生起的灿烂在他的后半句话里变得凝固,她迟疑了一会儿,说:“国我是一定要的,我爸爸妈妈已经在那里安家了,我要去找他们。”她爬起来跪在床上,抓着孔安的胳膊说,“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我等你一年,你成绩那么好,一定可以申到哈佛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上学,天天在一起。”

孔安冷冷地看着她,脸上平静如,对她乐观的畅想毫无波动。

女孩有些急了,连忙又:“你不想学理了是不是?你表不是在国吗?你也可以去学音乐啊?对了,还有你妈……”

她说到这儿,嘴颤动了一下,后面的话哽在了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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