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撒谎，骗了所有人。

黎观月呆呆地听着，看着南瑜，脑中一片混沌——

自从寒涧中回来，耽搁了一夜的时间，黎观月的双就废了，只能靠木椅行。宋栖亲手为她了一个木椅，推着它来到她面前时，他恭恭敬敬地俯，低声劝：

人群分开，靳纵上前来，脸上复杂的表情，张了张，良久，他低声：“快把殿下扶起来……唤人来救治。”

那个中初见时便信誓旦旦要她的伴读的人、那个在大越局势震时会违背父兄命令，单枪匹与她站在一起的少年，在她一狼狈、鲜血淋漓时，却选择转护住另一个女人，只留给她背影。

“殿下，您不该那么冲动，女脸面太过重要，您此次，确实鲁莽了……”

更别说南瑜是那样梨带雨、楚楚可怜的姿态，泪珠说落便落，让黎观月都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真是自己有了错，更不用说靳纵，也用怨怪的神看她，自她被扶军营到救治双无果这些天，他一次都没有来过。

可笑的是，她还说自己忘记了是哪一条寒涧，众人便没办法来找黎观月，“只好”留着黎观月的“尸”在寒涧中。

黎观月冷看他，讥讽：“担不起宋大人亲自照料的殊荣，本公主自己亲自来就好。”

那天在军营众人面前，宋栖的那句话表面是在替她着想，实际上其中的意思就好像真是黎观月要害南瑜一样。

说到最后，她已经动怒，寒涧里的恐惧无助、被众人误解诬陷、知晓双已废后的惶恐绝望，此时统统化作这声悲鸣，她无力地抓住宋栖的衣领，迫着他看着自己的睛，一字一顿：“说，让我听听你的苦心！”

宋栖绷了下颌，他的手抓在木椅上，沉默良久，才：“殿下到此时仍想着靳大人，却半看不到臣……的苦心。”

不行，卸载了再装还是一样，也许是因为之前几天我替换前章太频繁？唉，好难。

黎观月不懂，为何她的挚友、她钦慕的人、她曾并肩的伙伴靳纵，会这样一言难尽地看着她，直到了军营，与正中央正笑得温柔的南瑜对上，对方一看见她，睛瞬间就红了，大颗的泪珠掉落，连都来不及，就惊恐地向后退去。

他是黎观月的谋臣，那番姿态就是坐实了她的错，有了这样先为主的印象，不黎观月说真相如何，也没人相信她了，众人都认为她确实是这样嚣张、恶毒的女，又哪里听得去她的话？

可她分明记得，南瑜摔下寒涧时只有额破了，她送南瑜离开寒涧时，南瑜的脸还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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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黎观月眶发，她看向南瑜，对方的脸上横隔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疤痕，从额角到鼻梁，狰狞极了。

第21章 南瑜

靠在木椅上，受着僵直麻木的双，黎观月突然觉得莫名眶发，她疲惫地淡淡：“所以你们都有自己的选择对吗，靳纵这样，你也这样。”

面对着她的人一双漆般乌黑的

作者有话说：

…嫌恶。

“殿下，臣来扶您。”

宋栖也现在营帐里，他走到黎观月边，是唯一一个站在她后，稳稳地扶住她的人，可他说的话，却让黎观月不解：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她艰难地听了个明白，南瑜所说，是黎观月推她掉落寒涧，又趁她昏迷时划破了她的脸，除此之外，黎观月还试图踩着她爬上寒涧，只是又失足掉了下去，南瑜醒来后看她不动，以为黎观月已经死，才独自逃了回来。

好坏啊，我写着都觉好坏。

闻言，黎观月笑笑：“你有什么苦心？你的苦心就是还没听我说什么，就妄自替我向南瑜赔罪？你可知我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