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醉眉粲然一笑，快承认：“你知晓我脾气急躁，哪会说恁地多。换了我，只会直接打过来！”

天旱带来的粮欠收，常平仓放粮赈灾，勉渡过了难关。

姜醉眉想了想，：“肯定有困难，端看你有没有能力解决，要如何解决。难是自上而下，要说难，赵统帅比我们难多了。”

庙里的香火银，赵寰走七成了库，留下三成用于寺里的开销。

赵寰对粮价非常重视，来年的粮收成，大半得看老天作不作。

这天上午，许信见赵寰歇着，拿了账本上前，：“赵统帅，这个月的销，又比上个月增加了半成。我查了一下，都是在了米面价钱上。着膳房的事说，外面粮铺的价钱，一天比一天贵。我起初不敢轻信，趁着休沐时，亲自去城里粮铺走了一圈，问了下粮价钱，果然，米面价钱都比以前贵了，粮细粮都在涨价。”

邢秉懿眺望着远方黑暗的天际，良久之后，：“这些话，都是二十一娘吩咐你说的？”

寒寂嘴里的茶差没来，板着脸：“贫僧成日开坛讲经，嘴都讲薄了，可都是替你在赚钱！”

赵寰沉了片刻，将账本递给许信，：“好，我知了，你先别声张。去让周男儿，将寒寂大师叫来。”

邢秉懿苦笑一声，：“我先前曾想过，以为二十一娘会来。若是她来了，就绝无胜算。后来一想，以二十一娘的份，她定不会自己来。听到你来时，我长长松了气。谁知，二十一娘就算不来，我照样没了胜算。其实，也不是我没胜算，南边朝堂官员的复杂，你也见识到了。北地如今州府多了，朝堂官员也多了，你回到中枢，定也能会到我的难吧。”

许信不懂粮涨价与寒寂有何关系，懵懵懂懂拿着账本退了去，将赵寰的吩咐转给了周男儿。

邢秉懿脸变了变，姜醉眉冷然：“北地的态度，你也不用试探。因为，南边真不是北地的对手。你应当庆幸遇到的是赵统帅，她心怀大慈，放了南边这些可怜的百姓一。襄城都炸开了，要挥师南下，太容易不过。你们谁皇帝，谁当太后，就跟那戏班上唱戏的一样，镜月梦一场。不你是怀着何意图，有何打算，你让三十二娘走，对她也有几分真心，我作为故人，就多奉劝你一句。以后，你别再赵构那样的人，落到他那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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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寰咦了一声，拿过账本仔细看了起来。粮价钱每个月上浮不到半成，一般人会以为是太平时日，加之旱之后的正常增长。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寒寂就来了。他屋双手合十见礼，也不用赵寰招呼，自顾自坐了下来，提壶倒茶，：“你找贫僧甚，贫僧可忙得很。”

燕京城连着下了几场雪，冻得人骨都酥了。瑞雪兆丰年，穷苦百姓首先得熬过寒冬，才能看倒希望。

况且，她的常平仓几乎为空，也缺钱。一旦粮价钱突然大涨或者大跌，对于百姓朝廷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赵寰笑问：“你是在忙着升天，还是坐化？”

就算是丰年，有手在背后作，生生能将丰年，搅成灾年。

常平仓放粮稳定粮价，会在粮价钱大波动时平粜。半成左右的涨幅，都会置之不理。

不。邢娘，你其实真不用殚竭虑，有这份心思，不如去对付朝堂上那群争权夺利的官员。”

与寒寂难得轻松打趣几句，勉得了几分放松，赵寰哈哈笑着，很是敷衍地了声大师辛苦。

燕京城一切太平，百姓如常过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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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