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忙碌。

在偏殿已经等候着的赵青鸾与寒寂，叶郎中几人，随后一起了屋。

平时说笑惯了的寒寂，若非亲自提划到义诊铺的账，如何都不会。

叶郎中对燕京以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了解不算多。她尚是初次到赵寰见朝臣的书房，一屋，就到莫名的压力，下意识张起来。

书房轩敞，三面墙的书阁直到藻井。赵寰坐在临窗宽大的书案后，右手搭在桌上，不时活动着手腕。在左手边，堆放着批阅过，厚厚的一摞文书。

寒寂瞄了见礼的叶郎中，暗自腹诽赵寰，将与案无关的郎中都吓到了，害得他也跟着变得忐忑。

赵寰掀起看了寒寂，他浑一震，下意识坐直了。

叶郎中更拘束了，侧着在椅上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

赵寰微微皱了皱眉，放缓了些声音，对叶郎中：“前两天在太医院，与你说过义诊之事，不知你可有准备好了？”

叶郎中暗暗稳了稳神，答：“赵统帅待过下官此事之后，下官就去羊角坊一带看过。有些妇人听到下官是郎中，遮遮掩掩让下官诊治过。有些则将门砰地一关，避不见人。说是大过年的，郎中找上门晦气。还有些......”

她说到这里，神隐隐愤怒；“家里男人来开门答话，见到我是女郎中，嘴里就开始不不净说荤话了，幸亏我带了几个壮实的稳婆跟着我一起，他才不敢太过分。”

赵青鸾握着手上的拐杖，在空中虚虚一挥，：“揍得他满地找牙，保他立就老实了。”

赵寰想了下，背靠在椅背上，了眉心，低声：“辛苦你们了，再多些耐心吧。再多一些。”

不仅是与赵寰见得少的叶郎中，哪怕是熟悉的赵青鸾与寒寂，皆从未见过她如此刻般沉重。

“她们像什么呢，就好比是墙角的苔藓。从无人在意，就在暗角落生长，被踩上了一脚，还会遭到人的怒骂，嫌弃她们脏，碍事。从没人关心过她们，在意过她们的死活。谁都看不起暗娼，羊角坊这一带，我看过了府衙的上报，死亡足足是御街周围的五倍左右，且死亡的女，皆年纪轻轻，大多在二十岁。”

赵寰想到那令人目惊心的数字，她闭了闭，：“我已经吩咐了赵府尹与陈推官，让她们在这一带加巡逻。叶郎中，你多招些人手，若有需要，就向赵尚书提，她会尽全力帮你。赵尚书，若你解决不了，就来找我。”

两人红着，一起应了。赵寰看向寒寂，：“你这边的账，先与赵尚书与叶郎中接，待年后，再寻个专门账的，账目必须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