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

怀里钻，沉默了好半天，小声回了句“好”。

陶思嘉抱住他，柔声说：“沈哥哥，我知你的意思，你不用自责，我不在意那个。”

这些东西都太奢侈了。

“不说这个了，我上黏糊糊的，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沈朝舟越说声音越低，说到后来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思嘉，我……”

“不过有一，我得纠正你。”她一本正经，“哥哥你大我七岁，你成年的时候，我才十一岁。就算你在大学时期遇到的人是我，你确定……会对我下手吗？”

“完结扎手术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一遇见你就好了。又或者，我那个时候忍住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

沈朝舟一时语。

“这么想坐哥哥的脸？”

“思嘉想用什么姿势？”

说真的，听到沈朝舟说这些话，陶思嘉是有意外和惊讶的。毕竟，他们最初就是约炮来着，并没想过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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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在窘迫的生活里打转，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喜，这般珍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什么样的情。

沈朝舟将脸埋在她颈间，缓缓开：“思嘉，我喜你，我已经彻底离不开你了。”

“换个姿势吧。”

“愿意。”

陶思嘉捂住他的嘴，“哎呀你说什么呢，二十多岁的人，怎么比我还幼稚？嘛发这毒誓啊，多吓人！”

“你不知我昨晚忍得有多辛苦，我甚至难以想象离开你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不觉走到这一步，陶思嘉都觉得有恍惚。不过一个多月的光景，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把她完全纳了他的未来里。甚至，他还在因为没有早一遇见她而懊悔。

“思嘉，谢谢你不嫌弃我。”

“……嗯。”

“洗完澡之后还吗？”

沈朝舟：“不会，哥哥要是变心，你就把我这剁了喂狗。”

许久，他回：“不会。”

“69。”

而现在，她有了恋人，也有了努力的目标，以往那些模糊的东西似乎都一清晰了。

陶思嘉抱住他，放轻了声音，说：“沈朝舟，也谢谢你喜我。”

“你又了？”

“我不会变心的。”她说，“哥哥你也不许变心。”

沈朝舟：“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