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束住，更不想被禁锢在一个不太能控制住情绪的男人边。”

玉芙蓉着，“他过于势了，所以你觉得透不过气来——不过我看凌少君方才冷静。”

苏黛咬着，默然一会儿，低声说：“谁知他什么时候又会发疯——我是喜他，也抗拒不了他的引力，这样对我来说才可怕……我找到若木和千回藤就会立刻赶回来，以后也不会离开中州，而他……哎，玉你也听明老讲过他父亲和母亲的事，中州人和族人，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整理好了行，黑白分明的双眸里现一丝懊悔和迷茫，“我只后悔不该把持不住招惹了他，算了，不想这些了，正事要。”

“好哇，下了就翻脸不认人，”玉芙蓉啧啧打趣，看见她脸上既羞又悔的表情，赶改，“不过凌少君若不栽这么个跟，以后难说不会变本加厉，你等等我，我拿了东西和你一起走。”

苏黛大喜，“玉也要去？”

玉芙蓉咬着草，环臂歪笑，“是呀，我早就打算好了，机会难得，幽人的情况也就这样了，灵钧和阿纹很能，其他事，我这里的药童尽可理……就是青芜的小家伙，现在也有人照顾，不过我们不会族语言，不和凌少君一起去，真的没问题？”

苏黛：“长胤长老的笔记里说了，族语比中州语言简单多了，他也是到了界才学会的，咱们也不比人笨，有什么学不会的？”

玉芙蓉在她朵般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笑，“说得很有理。”

两人准备停当，又等了小半日，确认凌随波已赶往碧云洲，这才雇了车了石兰山，往天栩洲黑虚之海畔赶去。

十余日后两人到了海边的一个港，其时正值黄昏，一望无际的大海风平浪静，微微海中李长安从一艘小巧的龙骨船的船舷后探来，面惊喜，招手叫：“玉姑娘！苏姑娘！这边！”

苏黛上了船，便拿着图纸去检查船各的建造情况和机关设置，玉芙蓉问李长安，“帮我们雇手了么？”

李长安摸了摸后颈，笑：“听说我们要横渡黑虚之海，这里没人愿意去，我来当这个手。”

玉芙蓉嫌弃：“就你？你不是只会使刀吗？这细胳膊细的，能行？”

李长安涨红了脸，卷起袖，臂上纠结的肌，分辨：“这也是细胳膊么？”

这时苏黛走过来，笑，“李大哥，其实不用手，这船我刚看了，督造得很好，我们自己能行。”

玉芙蓉：“对，你回去吧，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