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个鬼……”崔凝又哭了起来，悲伤不已：“我居然……我在……”

就在她还来不及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时，他了大量郁的白浆在她白净的肚上。

“嘘。”易承渊以手指住了她嘴，因比她还要早听见望舒的脚步声靠近。

崔凝立刻听了不对，抬问：“天没亮？”

“那都是，你这是让我得到了。”他心满意足替她解惑，男人的成就涨满。

“等等，”崔凝察觉不对，“我的肚兜……”

“我上这都是你的，我想留——”

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依依，你别担心，天没亮我就会把这床单给打搓过一回，混到你家浣衣池，不会有人发现。”

“是。”望舒得了吩咐，连忙开始动作。

“小，哭太久不好，睛会的，你别哭了。”

“这样碰你，你既舒服，也不会在婚前怀上孩。”他怕她着凉，把她抱起来，替她穿上里衣。

“你也过来，趁还没冷。”

空气中弥漫一腥甜的气味，他们二人着气，只是看着彼此后的神情，好半晌说不话。

上了？这个念让崔凝惊恐不已。

崔凝眨了眨，呆呆看着易承渊志得意满地拿着床旁巾帕把她上的黏腻先轻轻过一回。

“等等，渊哥哥。”

易承渊吞了吞，“我可不是专程来这事的，我还想同你说话。能不能让我留久一？”

崔凝坐在一旁以洗，易承渊则是利落地替换床铺。

少年的息声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野兽，扑到了猎上之后将一偿渴望。

“……望舒，我哭完了，你去打盆给我洗脸。”崔凝声音沙哑，接着补充：“放在门外就好，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模样。”

“……好。你先去睡，我自己拿来。”

“易承渊，你给我过来净。”

啪嗒一声，是她狠狠地把沾了的巾重重甩在他实的上。

肚兜没穿上，怎么先穿里衣了？

“小，打来了，我就放在门？”

易承渊先是把房里的烛火熄了，确定望舒回房，这才将端来。

但易承渊像是本没意识到，他双目微红，翻到她上，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想立刻吞了她。而后他的碰她，沾了不少她的之后停在她的小腹，他的手不断在自己上摆动，力似乎很重，速度快得吓人。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预告一下，让她对成亲一事也同他一样心生期待，连忙补充：“等到我们成婚以后，我每晚都能用你，会比今晚更舒服上百倍。”

“嗯？”

是敲门声打破寂静，把两个人都吓了一。

两个人顿时都觉得对方笑得有傻，可心却都了起来。

他觉得在军营里光靠偷听就能学到这么多，真的很值。

崔凝笑了，笑得很温柔，一如去年发现他情难自已地闯她闺中时一样：“好，我也想听你说说话，好想好想。”

叩、叩——

“？”易承渊顿了一下，随后咧开嘴笑，“傻依依，你仔细闻，那不是。”

“是不是很舒服？”一雪前耻之后，易承渊明显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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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看了看闭的门扉，叹了气之后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