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暗骂一句，垂看着她，伸手她尖儿。

“跟你男朋友也这么叫？”

他声音低哑，语气却不虞，带着些沉沉的郁气。

陈绵绵在快混沌的浪里浮沉，许久之后才听清这一句，在大脑中反应良久。

……神经病，她想。

她仰躺在他下，睫颤了两下，对上他漆黑的瞳孔，逞似的应了一声。

“对。”

周围空气骤沉，压迫无声，陈绵绵却像察觉不到似的，自顾自地往火上浇油。

“比跟你得……啊！”

话音未落，就接上了变调的。

里的东西倏然发力，反复上上的，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重，直直地上——

“嗯啊啊——！”

令人抓狂的快涌般将人淹没，仿佛顺着骨骼和神经传到发丝，手指和脚趾都无法抑制地蜷起，陈绵绵发着抖，下意识伸手推他。

“别……呜呜——不要了……呜……”

上的人充耳不闻，骨飞速往里撞击，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搓磨捻着她的尖，俯下来咬她耳垂，

“刚说什么？”

“嗯？”

“再说一遍么？”

他下的劲一也不松，频飞速地着，腰腹骨都在发力，得陈绵绵意识快要模糊，连思考都不能，更别说重复什么话。

“……呜呜……”

带着哭腔的声音渐急，膛剧烈起伏着，快要上气不接下气。

程嘉也指尖搓磨着她胀的尖，偏咬她耳垂，低哑的声音带着呼，从最近的地方落耳。

“跟比我得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宝宝？”

“我说……比跟你……”

“比跟你得……唔啊啊啊啊！”

程嘉也指尖捻起她尖，往外拉扯，重地撞击着的，陈绵绵的话依旧没能说。

她脑都是一片混沌，甬急速收缩着，是快要到了的预兆，偏生程嘉也还在加速，用指尖搔刮着她的和尖。

连绵不断的快刺激下，浪一阵过一阵，陈绵绵连说话都不能，蹙起眉，猛然弓起脊背——

“呜嗯……！”

剧烈地收缩着，涌大大的，在夹中冲刷着端和，得程嘉也额角青直。

她了。

但他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