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睫倏然颤了颤，没有开。

“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从大衣袋里摸那个黑的盒，没什么情绪地扔垃圾桶。的包装碰撞金属桶，发大“哐”的声，不知在谁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我恩德，多谢你我。”

“不是……”

她在说他方才在餐厅门屋檐下被打断的话，和追上来之后试图继续的，未完的语句。

“程嘉也。”

她注视着程嘉也，一字一句，“你以后真的，别来烦我了。”

她不相信什么命运的巧合，更不相信一句时隔多年的假设，“如果我在那里的话”。

陈绵绵帮他补充，“你想说，不喜许意眠，喜我，是吗？”

然后她再度回，扯了扯嘴角，看着他。

程嘉也的手刚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又想去攥住她，顿了几秒后，在空中蜷了蜷，又落下来。

不无嘲讽地轻声。

“那真是谢谢你了。”陈绵绵注视着他，轻声。

程嘉也张了张嘴，却没再能说什么。

她甚至饶有兴趣地歪了歪。

“……我觉得你不能用这个来宣判我的死刑。”

看似真心的坦诚并没有换来什么情绪波动，陈绵绵轻飘飘地反问，“是于什么呢？”

“我没有现在那里，只能是因为这个巧合没有落到我上而已。路过对你施以善意的，可能是任何人，这是命运的巧合，我不能责怪什么，但我只想告诉你……”

“怜悯吗？”

所以现在还在忍你，还在接阿姨和的电话，还会到你家里去，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什么情谊，程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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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那里的话，我也会停下来，一样的事的。”

“是吗？”

如果说上天真的存在，那那个人不是程嘉也，何尝不是一命运呢？

程嘉也呼愈发沉重，垂在侧的手攥得死，垂，好片刻，才轻声，

“我只是从小到大，都被教育说要懂恩，要念旧情。”

“跟你没有半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转走。

“好了。”陈绵绵声打断他，声音依旧轻柔而缓慢，“就到这里吧。”

“噢，对了。”陈绵绵倏然回过来，偏问他，“你刚刚想说的话，是什么？”

嘴角有本无法压平的，带着嘲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