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是我在想…你这么喜它，把它拿过去就能整天和它待在一起了…」我试着一个比较自然的笑容给他解释。

「不会不好啊。特地搬过去才麻烦吧。」他不解地歪歪，瞪圆睛表示。

不过幸福一下从内到外充满了整个人，难免令人觉有不踏实。

虽说我一向都不在乎别人的祝贺，也倾向与自己重视的人低调过生日，但过了差不多一星期才收到这样的一句…而且两个月后才补祝嘛…这还真是朋友呢。

当他重新抬起来，他的双颊已经染上一阵漂亮的红霞。

见他没反抗，我就趁机埋首在他的颈窝里，了气，才把他刚刚放到一旁的书本拿回他手中。

见事情败了，我惟有收起略嫌僵的微笑，轻轻地叹了一气。

久违的和温令人觉很幸福，可惜三月的天气已经很和了，靠着茸茸的熊又抱着一个人，难免开始冒汗。

妥协的结果就是两人并排坐在熊的前面，和他半躺在它上温习的觉，就与之前跟他同坐于一张沙发上唸书无异。

快乐的时光过得特别快。

我坐到床上盯着它思考了会，就好奇地拆开包装，仔细地端详了下，再摸摸这娃娃。

「放这里就好，反正我每天都能过来。」躺在熊怀中的柴己放下书本，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

「我有羡慕那隻熊…」我向后靠回床边的那幅墙，一边落寞地咕噥，一边偷瞄他的反应。

看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他皱着眉瞪了我好几秒，才肯答应跟我过来，然后他在打开我房门的前一秒还嚷着说：要是我敢骗他，他一定会给我好看的。

结果嘛，他一见到那熊就乐疯了，上转抱住我，大大力地亲了我的脸一下，再扑向熊不断往它绵绵的蹭——这反应完全乎我意料之外，差没让我的心脏蹦来。

迈三月后，温习的度没推多少，一份形快递件就送到我的家门了。

起初收到快递员的电话时，我还持说我没安排什么送递服务；亲目击到货的积，我才记起自己在生日当天一时衝动，买下了一隻大的熊娃娃。

「…但东西已经送你了，一直把它留在这里好像有…不太好？」没料到他会一拒绝，我闻言有为难地搔搔脸说。

为了更确实地抓「往中」的觉，我可是使尽了浑解数，才让柴己认清恋人之间的距离，逐渐适应较为亲暱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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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受过的柔度和舒适…别说柴己会否如我所料般喜它，连我也变得想把它留下来了。

「正式往」后的日，心里每一天都盛载着无比的快乐与喜悦。

不过看在洛老师当了我们半个媒人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某个晚上收到来自舜的生日祝贺短讯，我才记起还有这么一个人是知我的生日日期。

他不肯相信我，以为我又在逗他玩，就要我把东西直接拿过去给他。

获得这样的邀请，我当然义不容辞地拋下课本，爬过去抱起他，把他搂好抱满才坐到熊的大肚前。

这一个多星期最大的成就，就是能把他抱在怀里温习，也不会再被拳打脚踢了。

「看你这本就可以啦。」我笑着耳语，就惹来怀中人的一颤；看着他白里透红的后颈，真想咬一尝尝…

但因为娃娃实在太大，我刚看到就想拒收退货了，可是快递员说我必须先收下来，再亲自与寄件方协商，娃娃就被他我的家里去…

除此之外，我们的关係算是稳步发展，只是步伐有慢得磨人罢了，这对忍耐了十多年的我来说，简直小事一桩。

为免妈妈下班回来追问娃娃的事，我了九二虎之力把它抬到自己的房间，总算刻会到怎么快递员半哄半的，都要我答应把它收下来。

没忍到十分鐘，他就说很，要我放开他，我也只能照办。

「…羡慕？」他先是呆呆地小声覆述我的话，然后垂下，托着思考了下。

〥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试过坐在这里吗？」到了午饭时间，柴己咬着一块炸问。

翌日早上，我亲到隔邀柴己过来，说有份礼想送他。

几天后，我就忍不住建议他把熊搬回自己的房间玩，免得看着妒忌又佔位置。

（二十）情敌现

可是好景不常，有次被突然从房间里步的阿柴哥吓到，忙中把柴己推开时不慎踢了他一脚，自此他就常骂我「又要抱，又要怕」，不再让我抱着他温习…

「生日快乐…啊，好像迟了，不过没关係吧，考后和你补祝」一个超过廿个字的祝贺讯息，看上去非常有诚意，但实际的祝福就只有开首四个字。

从「正式往」那天起，一天到晚都沉醉在若即若离的青涩恋当中，我脑里除了这场初恋游戏的各个细节，以及有关柴己的一切，就只容得下不能不谨记的考内容。

「没有。」我把嘴里的块吞下去，才不徐不疾地回答。

「…我现在也能这样啊。究竟你想说什么？我不明白。」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就有不满地质问。

自此他就常往我家里跑，温习地由即日起改为我的房间不在话下，到了晚饭时间还越来越难把人赶回去，现在他就只差没敢赖在我家过夜。

区区一个月的薪算得上什么呢！既然我把它买下来了，就负起责任吧！

「你…这样怎温习？」突然被我抱在怀里的他显得有张惶失措，却没有要逃开的意思，只是红着耳问。

「…是有麻烦，但我可以帮你搬过去啦。那么你在家也能见到它了。」我想了想，决定遂自荐，这样他应该会接受了吧？

「…我不是叫你过来抱着我啊…」他噘着嘴抱怨了一句，但还是放靠着我，顺从地翻开了书让我一起看。

我多番游说后不果，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掏手机随便找了张娃娃照片引诱他，说那礼比照片里的好千百万倍，他不要，我就退货了。

「…我在这里也能见到它啊…你就这么不想让它留在这里吗？」他盯着我沉默了半晌，接着皱起眉，抱住熊的其中一隻手问。

幸好我的房间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柜，就什么都没有，多放一隻熊也不至于太过拥挤。

[§

「其实…你也可以过来啊…」他有忸怩地望向我，像个讨抱的孩般向我伸双手。

正所谓连梦都会忍不住笑醒，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纵然这算是我想达至的效果，但成功把人骗房间，却只能看着他和熊腻在一起，觉反而被冷落了，寂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