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轻，脸颊也有泛红。

——要扮小狗，怎么能没有尾呢？

盛熙略一思忖，立刻便明白过来，轻轻叫：“汪、汪！”

路元清没应声，只是摇。

但重不是这个。

仰望向路元清的睛里，泪早就彻底了，只有眶还泛着一微微的红。

路元清用拖鞋鞋尖拨一下这尾，劣质的人造在鞋面上扫“簌簌”的声音。

尾的也随之来，连接在一个银的金属底座上，底座的另一端，没了盛熙间。

一如既往，他把底下的发剃得很净，光溜溜的显得更加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起来，红的滴着，翘得快挨到腹肌上。

盛熙，脸上更红了。

路元清弯下腰，一把盛熙撑起来的。

路元清抬起脚，踩住那条摇晃的尾尖端，轻轻一碾，连带着整尾都被朝外扯了一下。

那里现在缩得很，只看得见剂残留的痕迹。

“不适应？”她问。

她控制着力度，扯得不重，仍换来盛熙一声闷哼，两条打开的大开始发抖。

不对？

盛熙便顺着她的动作向后撑起腰，把整个下半都再抬几分，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他把腰上的浴巾解掉，随便扔在旁边，再膝行着退后一步，腾地方来，在路元清前打开双。

其实是应该疼的。

这回，路元清满意地笑了，了一把他因为自来卷而显得尤其茸茸的发：“好了吗？”

他毫不在意地板不净，顺着这份力气，躺倒下去。

在同样剃净发的下，还有一条茸茸的尾，从他内延伸来，垂在地上。

路元清没在这一时兴起的游戏上浪费积分，尾和剂都不是商城品，可他在浴室里却并没有磨蹭太久，多半吃了苦。

盛熙试探着开：“……嗯……主人？”

盛熙略一犹豫，便定地摇。

在害羞，但没有丝毫不情愿。

“……汪。”

——不论承受怎样的对待，在盛熙上，从来都找不到一丝良为倡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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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就是他尤其招人喜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