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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原话是，从来没见睡得这么死过，怎么叫都没动静，好不容易才把人起来又躺下去。她心疼自家姑娘，就要给李济良打电话请早读的假，但方杰不同意，说即使是早读也不能轻视，请假这事最好别开。

然后他亲自去方清房间把她叫起来，并教育了她十分钟。方清是有起床气的，但她只面无表情地着，方杰说的什么本没脑。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心绪混，本没睡多久，到现在还是懵的。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她教室。因为晚起，方杰没有让她吃早饭，他严厉地说，这顿取消掉的早饭就是要让她记住，错事情就要付一定的代价，多睡了一会儿的代价就是不能吃早餐。

不吃就不吃，她没心情也没胃。

不过幸运的是，由于早读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楼门的时候没有值班老师，教室的时候李济良也并未在“巡查”，方清慢吞吞地走到了自己座位上。

她不知的是，从她的影刚刚现在走廊上时，王海山的视线就没从她上挪开过。她走过来，一边的书包肩带一放，他就伸手把她书包拎了下来，挂在课桌边的铁挂钩上。

“你怎么了？”

方清看他一：“你没睡觉？”

王海山皱起了眉：“我不是天天睡觉，小学委。我问的是你，你怎么来晚了？”

还没等她回复，沈听卓就回过来。

“羊崽儿，”她一脸担心：“你没事儿吧，你脸看上去很难看。”

“没事儿——”袖被猛地拽了一下，方清猝不及防地一歪，左手“嗒”地一声扶在桌上稳住自己，她侧着，被拽的角度正对上王海山黑沉沉的睛，他的手还牢牢攥在她袖上。

“我刚刚问，你怎么了。”

“困，起晚了，还能怎么了？”方清去扯自己的袖，王海山攥得死，本扯不。她又抬去瞧沈听卓，发现沈听卓一脸言又止。

“张越坤呢？”她发现沈听卓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便来了一问，可谁知话音刚落，就被人狠狠握住了腕骨。

“嘶——”她彻底清醒了，扭看向王海山：“怎么了？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