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見過。

「你好像不願意合，我勸你最好待清楚，在這裏沉默沒用，我一樣有辦法讓你獄。」

「你堂堂一個警司來跟這種小case？該說的我都說了。」

「沒事，你不代，我有權羈押你48小時。」

48小時…阿羽急躁起來，和太的約戰可等不了那麽久。

「你憑什麼扣留我？」

梁振不緊不慢：「選擇給你了，自己墊枕頭想清楚，你有權call律師，或者叫家屬來保釋。」

他說完這些要走，不速之客倒來了。

烏鴉攜了幾名馬仔進了警署，肆無忌憚地踱到辦公區域。

州佬一見烏鴉就破大罵，被警察聲喝止。

他瞄了一432：「啊~州佬，你來混了幾十年還是條傻。」

一票阿Sir和梁振堵住烏鴉：「幹什麼，去。」

「梁警司你也在啊~別來無恙。」

「烏鴉，我警告你別在差館得意忘形，這不是你地盤，以為我不知彌敦的案是誰的嗎，遲早拉你蹲監房。」

「阿Sir~都快97了，還當自己是皇家警察作威作福，嚇唬鬼啊？」烏鴉搭住了他肩膀：「我的人和州佬他們同門誤會小吵小鬧而已，談談吧？」

梁振甩開他的手說：「想保你馬仔啊？不如坐下副手銬？」

「香港講法律，抓人要有證據，你不想談那我去了。」

烏鴉朝阿羽勾勾嘴角，很是有成竹。

不一會兒梁振接到上司的電話，談後他面不忿地考慮許久，吩咐下屬解開手銬，放走了阿羽他們。

離開警署前，阿羽再次正視了梁振，愈發覺得分外熟…

她暴打東星432非但沒遭怪罪，反而讓烏鴉心生快，州佬處處不給面還想落井下石攪他的財路，小拳王真是幫他了惡氣。

夜晚送阿羽到樓下，他駐車熄了火。

「你不是說不會手，怎麼第一個忍不住？」

「還好意思說，幫你事...真是倒霉黑過墨斗。」

烏鴉放倒座椅躺下，掏煙拋在空中玩：「我不是一樣慘，賬沒到手，還要去差館保你~」

「好啦，我要走啦。」

他忽然突兀地說：「小拳王，你接太的戰我不攔，不過希望你明天平安無事，完完整整回來。」

聽起來像是請求。

阿羽無法確切回應，惟有點頭搪。

剛要推門，她的手猝不及防被男人一把牽住，喧熱的霎那遍湧至全，一顆心只剩下瘋狂震顫。

「阿羽…我你進黑虎，你恨我嗎？」

烏鴉在期盼，神情從未有過的認真，瞳孔處似要竄光焰。

一切是心非，在此刻曲折隱晦的表白下失去意義。

她給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