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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綾满脸问号。

凌初没有回答。他永远忘不了放榜那天自己哭得多惨，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彷彿世界末日一般。看都不敢看阿浅一，他觉得愧疚，他约了。

下去，「我在华音也很开心。」

看着凌初的表情变化，浅綾皱起眉，「你还好吗？」

「如果那时候再考好一——」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凌初笑笑。

「嗯。」浅綾，这些日常常讨论问题，似乎可以不再被句了。「你都听到了吗？」

然后绝对会被跟顾宇泽凑成一对？不不不，这可不允许！

但是阿浅完全不介意，只是揽住他的肩膀，轻声告诉他没关係，她会一直陪在他边，之后便分低就填了华音，只为了跟他同一所学校。他的心意从此埋藏，只要他们都还待在这所学校，他没有面告诉阿浅自己真正心意。

「嗯。」凌初。「抱歉。」

「你应该要来洛武的。」

浅綾停下脚步，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嗯。」

也许顾宇泽说得没错，浅綾是该洛武的，如果她那时拋下他，就不会有后来在女排队的不愉快……成绩好，球打得好，长得又，她在洛武应该更能发光发吧？

凌初望着她，「我很自私吧？」

他讨厌听到她这么说。凌初望向顾宇泽，中充满敌意。

听不下去了，凌初走向他们，光明灿烂的笑容，「阿浅，我来接你回家。」

这所大学离他家稍微近一些，原本打算陪浅綾走到公车站的，但既然凌初都来了，似乎也没有立场……他被自己不自觉的叹气吓到。

顾宇泽望向浅綾，冷冰冰的表情化不少，「下次再聊。」语毕，他自个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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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欸？」这会儿讶异的是凌初。

「上华音是我的选择，没什么好抱歉的。」浅綾打断他，「别再为了国中的事情纠结，我们都要……」她的心情瞬间差了起来。三，没有凌初的三……

觉自己成了枷锁，把阿浅锁在自己边，不让她跟其他人有发展可能。他是自私的，而他必须这么自私——为了保护她，保护自己尚未表态的心意。

「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考试刚结束，过不久又有集训营，你应该待在家里的。」浅綾叹了一气。「而且我跟顾宇泽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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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凌初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

「欸？你怎么来了？」浅綾瞪大。

「你似乎可以跟顾宇泽说满多话的，关係变好了吧？」走向公车站的路上，凌初问。

她应该选择上洛武的。如果他们能再同一所学校，他们就是队友，能够有更多机会说上话……他为什么现在会想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