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闭嘴。

「所以把我叫来，是要说什么事？」

白沫看了他一，「成全的新书再版已经确定了，邀请你担任他的新书封面绘师。」她顿了一下，「工作室帮你答应了。」

「啊？」

异界，搞不清楚状况并不是最惨的——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接到难度委託才是。

哪怕镇定如孟睿，在这情况下也冷静不下来，白沫看着他时青时白的脸，叹了一气，「平常他们不会这样的，但是前几天你发烧他们找不到人，觉得你应该会答应就帮你答应了。」

「欸？孟哥你前几天发烧啊！难怪我都没看到你。」

孟睿看着他。

白沫用看白痴的神看他。

席寧仁备委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其实孟睿只是想安他：没事，要不是白沫说他发烧，他自己也不知。

他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离开了工作室，白沫一路上正跟他解释这段时间他需要的工作，说得十分详细，看来当真认为自己烧坏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不然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境。

「说起来——」

「嗯？」

「我一直有好奇，席寧仁的笔名为何会叫世事难料？」

这事他在原世界就很好奇了，无奈本人三缄其，不说就是不说，他只好作罢。

「喔，那个啊。」白沫笑了一声，似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她的嘴角上扬得很明显，「因为他命中缺事。」

孟睿理解不能。

白沫看见他的表情，又补充一句：「息事寧人，他不正好缺个事吗？」

「……」

孟睿看着她，她眨眨，一时之间气氛相当尷尬。

孟睿今天跟她对视了很多次，理说这应该是他最希望的事情才对，可如今实现了，他却没有预想中那般雀跃。白沫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反常，脚步一踩逕自往前走。

孟睿依然跟着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一句都说不。

这个人并不是他要找的「白沫」，但她的确是白沫。他什么都无法说，就像不可能问一个几天前才见过面的人「你过得好吗？」，他自然不可能对她说，什么都不能说。

我很想你。

——这些年来从未停止。

忽地，她停下脚步。孟睿跟着停下。

「欸，孟睿。」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