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仍咫尺天涯。

他叹了气，接着扯：『很认真了，既然你是墨，那我当你的笔，合起来唸作笔画如墨，还不够认真？』

等到渐渐有了名气，她会跟孟睿两个跑去图书馆找资料，在她借阅工书，孟睿则到附近参考放在馆内的画册，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灵。生活上勉过得去，说不上乏味也谈不上有趣。

孟睿看向她，发现白沫摆一个有成竹的表情，怕不是要告诉他已经想好了。

『您别这么说，很谢您养我们这么多年。』

其实不怎么样，而且逻辑还奇怪。

『哎孟睿，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想个笔名了？』

孟睿摆洗耳恭听的表情。

『……那就笔画吧。』

某天夜里，孟睿又跟平常一样到白沫家坐坐，她鬼使神差提了一句。孟睿愣了一下，想着好像是有这个必要了，一直匿名接稿下去也不是办法，时而本名时而匿名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白沫的写稿速度很快，据她所言是灵来得快，写起来自然就快。一开始因为工作时间不稳定，她没有选择太有专业的题材写，先以奇幻为主，尽量把架构完善，有空就多看别人的作品，慢慢调整文笔。

不过两人倒是乐此不匹，好像有了目标，就有了能够勇往直前的动力。

『认真想啊！』

那年白沫十六岁，孟睿十八岁，一开始要租房的时候房东还疑虑半天，说了很久才答应让他们租。说不上前途多难，不过至少是开始了。

但是大小不满意。

他很艰难地胡扯了一个名字来。

『我们会常回来玩的！记得要准备好吃的喔！』

『唉，说不过你们。是我对不起你们，有空记得常回来玩，院长再拿好吃的给你们。』

嗶嗶──嗶嗶嗶嗶──

两伙人推拖很久，院长才终于败下阵来。

不过白沫显然不大满意这个回答，『什么勉！这可是以后要大红大紫的名字！你也别呆着啊，赶想一个名字，我们是要凑一对的！』

『你觉得叫如墨怎么样？白纸如墨，有没有很文艺？』

两个人东拼西凑终于凑足钱租房后，就挨个去跟院长别，双双离开孤儿院。院长早猜到他们会走，毕竟孤儿院的环境真的供不起他们，也是很亏欠，最后给他们一笔钱，不过他们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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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知你都没考虑过，我已经想好了！』

『听起来不错欸！就这么说定了！』

但是看着她双放光，他实在是说不，又默默把话吞回肚里。生生改成：『还勉凑合吧。』

孟睿了她的，压着人跟院长别。

笔画如墨，以笔为桿，墨为调剂，纸为展现，最终合为一。虽然名字是孟睿随扯的，但笔画如墨这个词，他个人倒是喜，听上去就像他们真正站到了那个位置，往彼此嚮往的未来更一步。

孟睿伸手掉了闹鐘。他拿起手机，晚上六整，离他跟陈筌佑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眉心，最近梦频率极速增加，尽梦一些往事折磨他